盧花娘笑了笑,啤酒太貴了,能便宜一點當然是最好的。
而就在兩人這麼說著的時候,一名夥計突然從上面急匆匆跑了上來:“小姐,掌管的,下面有個漢子吃白食不給錢。”
“逃了?”盧峰連忙問道,做他們這行的,最怕吃白食的逃了。
夥計搖搖頭:“沒有,那漢子吃了白食也不逃,就坐在那裡讓我們打。”
“還有這樣的人?”
盧峰很是奇怪,秦天這裡也覺得好奇,一般吃白食的人,吃了就逃啊,那有坐著讓人打的?
“盧掌櫃,我們下去看看如何?”秦天說著向外走,盧峰連忙跟了出去,盧花娘則繼續等訊息,一般這種事情,她向來不在意,有盧峰在,這種事情好解決。
來到樓下,秦天便看到了那個吃白食的漢子。
那漢子長的魁梧高大,只不過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彷彿很長時間沒有修理過,幾個夥計拿著棍棒抽打他,他不僅不叫一聲,竟然還一直坐在那裡吃飯,在他前面,放著十幾個被他吃光了米飯的碗。
“住手!”
秦天下來之後喊了一聲,扭頭的時候看了一眼那漢子的後背,漢子後背已經被打的滲出了血跡,但他並無一點疼痛的樣子。
幾個夥計見了秦天,那還敢再繼續打下去。
“秦小郎君,這人吃白食,吃了我們十幾碗米飯,好幾盤菜了。”
秦天點點頭,望向那漢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漢子一邊把米飯往嘴裡扒拉,一邊回答:“胡十八!”
這個名字一聽就沒什麼文化,秦天又問道:“吃了人家的白食,怎麼不跑啊?”
胡十八道:“我沒錢,所以吃人白食,讓他們打是為了抵債。”
靠捱打抵債,這樣的人還真不多見,秦天對這個胡十八突然有了一點好感,至少他不是那種推卸責任的人。
“你是那裡人,怎會來這裡?”
“我以前是跟著劉黑闥的,劉黑闥死後我幫他收了屍,有人以此誣告我謀反,因而被關進了大牢,今天才剛放出來,在大牢裡可把我餓壞了,所以就來這裡吃白食,我吃我的,你們打你們的,只要打不死我就行。”
胡十八說著就又吃了起來,那些夥計聽了卻是很來氣,抽起棍棒就要再打的時候,秦天突然攔住了那些夥計。
“給他再弄些好的酒菜來,一應算我賬上。”
那些夥計一聽這話,急了。
“小郎君,此人可沒錢。”
秦天笑著擺了擺手:“別廢話,按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夥計看了一眼盧峰,盧峰微微點頭,那些夥計這才連忙去後廚給胡十八又端來了一些好酒好菜。
酒菜上齊,胡十八也不客氣,直接就吃了起來,他之前已經吃了不少,夥計又上的這些,他很快就又給吃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