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商開倉放糧,永州城很快就得到了穩定。
彷彿,之前的事情就是個玩笑,一天不到,事情就給解決了。
很多百姓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就結束了。
而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一處府邸內,一名男子坐在一棵樹下喝茶,他旁邊的樹上,蟬鳴聒噪個不停。
“公子,可要小的把這些蟬給趕走?”
一名下人覺得這些蟬叫的有點煩人。
男子卻是擺了擺手,道:“不用管他們,那些糧商現如今怎麼樣了?”
下人苦笑,道:“公子,那秦天真是厲害,殺了兩個人,就直接把其他糧商給解決了,現如今永州城已經穩定了。”
聽到這個訊息,男子眉頭微蹙,但很快就鬆懈了下來。
秦天的厲害他是知道的,只是讓一些糧商控制糧食的販賣,顯然難不住秦天,特別是在秦天如此肆無忌憚的情況下。
當然,他又覺得,秦天這樣做,未嘗不是在震懾他們神仙教。
“公子,現如今該怎麼辦才好?”
“既然那些糧商難不住秦天,那就給秦天再找一些其他麻煩吧,只要不讓他閒著就行。”
他要把秦天的注意力從神仙教上轉移開來,至少要拖延一段時間,一段時間後,就算秦天再重新關注這件事情,他也不怕了。
下人聽到這話之後,很快明白了過來,然後不做遲疑,立馬就應了下來。
永州的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讓人熱的有點受不了。
而這裡,又沒有自雨屋什麼的,所以秦天在刺史府待的時間久了,就覺得十分的難受。
這天下午,秦天正在乘涼,一邊等待羅凰的訊息。
這個時候,一名侍衛帶著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小公爺,康陽縣縣令楊康求見。”
楊康四十來歲摸樣,長的略有點偏瘦,此時的楊康很是著急,急的一頭汗水。
秦天看了一眼楊康,有點奇怪,問道:“楊大人這般急著跑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康點點頭:“小公爺,大事不好了,康陽縣的大牢昨天晚上不知被誰給開啟了,裡面的犯人悉數逃跑,其中,還有好幾個窮兇極惡的犯人,他們燒殺淫掠無惡不作,如今他們逃了出來,只怕永州各州縣,不太平了啊。”
楊康說著,又微微抬頭向秦天看了一眼,秦天一直都在關注楊康,自然也看到了楊康的小動作,而看到楊康這個樣子後,秦天心裡多少就有了一些想法。
等楊康說完之後,秦天的眼眉頓時就凝了起來,喝道:“好你個楊康,作為康陽縣令,卻不做好牢房防禦措施,導致不少罪犯從大牢之中逃出,你這般翫忽職守,你可知罪?”
秦天這麼一說,楊康卻是愣了一下。
他其實就是受了神仙教的命令,來給秦天找麻煩的,如今一些窮兇極惡的罪犯放了出來,他們肯定會危害永州的治安啊,秦天如今作為欽差,肯定得花費精力去抓他們吧?
可是他沒有想到,秦天在抓捕那些罪犯之前,卻把矛頭直接指向了他楊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