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而在這寒冷天氣裡,很多的生意都變的不是很好,但有一個行業例外。
那就是青樓。
在這樣的冷冷天氣裡面,青樓的生意很好。
有什麼比在溫香暖玉里渡過一個冬天更讓男人覺得美好的呢?
而青樓裡面,最多的除了那些富商權貴子弟外,再有就是讀書人了。
準備著明年參加春試的讀書人。
一般情況下,這些參加考試的讀書人會提前半年趕到長安城來,一來結交朋友,闖出名堂,二來也是距離太遠,不提前來不行。
而對於那些沒有考上的,可能就不回去了,繼續在長安城待著。
在這些人中,只要有錢,基本上都會去青樓消費,甚至來的頻繁的,在青樓裡面都會有自己的相好。
張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去年來的長安城,參加的今年春試,不過沒有考上,然後他就一直滯留在了長安城。
張生家境殷實,錢財不少,所以時常到青樓消費,不過,在長安城待了一年,就算再殷實的家境,也會慢慢的把銀子給耗費的差不多。
所以年底的時候,他來青樓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而且就算來,也只找自己的相好,鳳鳳姑娘。
鳳鳳姑娘是七仙樓裡的姑娘,樣貌姣好,知書達理,雖不是七仙樓的頭牌,但也絕對是一個很紅的姑娘。
不過自從認識張生之後,她便很少接客了,就算接客,也只賣藝不賣身。
兩個人說好,等張生金榜題名之後,就來給她贖身的。
最近幾天,張生都沒有來,他的錢沒剩下多少了。
雖然兩個人私定了終生,但來到了青樓,沒有錢,老鴇也是不願意的,沒有錢,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不過,這天下午的時候,張生卻是再一次來到了七仙樓。
他從朋友那裡借了一些錢財,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鳳鳳姑娘。
可是,當他來到七仙樓後,卻並沒有被人直接領到鳳鳳姑娘的房間。
“我要找鳳鳳姑娘。”看著前面的龜奴,張生直接就說了起來,作為一個讀書人,他很傲氣。
那龜奴知道張生是七仙樓的常客,也知道張生最近一年在長安城闖出了一些才名,明年春試考上進士的可能性很大,因此也不敢得罪,只能連忙賠笑道:“張公子,今天鳳鳳姑娘不舒服,要不我給你找小玉姑娘如何,那小玉姑娘可一點不比鳳鳳姑娘差呢,前凸後翹……”
龜奴介紹著小玉姑娘,但張生卻搖搖頭:“我只要鳳鳳姑娘,那鳳鳳姑娘既然不舒服,我上去看看她就行。”
說著,張生就要直奔鳳鳳姑娘的房間,對於這個,他早已經駕輕就熟,不過,他剛要過去,就被龜奴給攔著了。
“張公子,今天……是真的不合適,要不改天怎麼樣?”
龜奴的情況很奇怪,張生立馬就生疑起來。
“鳳鳳姑娘怎麼啦?”張生的語氣有點冷,也有點憤怒。
龜奴眼眸微動,知道瞞不住,道:“張公子,實話告訴你吧,鳳鳳姑娘今天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