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貴的府上。
他一直都在等王文的訊息,在他看來,以王文的身份和地位,要教訓一下薛仁貴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王文來的時候,竟然鼻青臉腫,讓他都差點沒認出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士貴有點意外,從王文成為他的副將開始,他就沒見王文這般狼狽過。
“將軍,末將……末將被人給打了。”
張士貴眼眸凝著,他自然看得出王文被打了。
“怎麼回事,誰敢打你?”
王文哭的委屈,把今天軍營的事情跟張士貴說了一遍,張士貴聽完之後,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可惡,實在是可惡,程處默他們竟然敢在軍營鬧事,那薛仁貴連你都打,真是無法無天了,無法無天了。”
張士貴在客廳來來回回的走著,這樣走了幾下之後,道:“放心,明天早朝,我便替你討回公道,敢在軍營以下犯上,我絕饒不了他們。”
張士貴是真的憤怒了。
與此同時,高士廉也得到了軍營裡的情況。
得知薛仁貴沒能教訓成,那王文反而被打了,高士廉的眉頭頓時就凝了起來。
不過片刻之後,他又慢慢的舒展開了。
薛仁貴和程處默他們都是秦天的人,他們今天在軍營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觸犯了軍法的,就是李世民只怕也不敢輕易保下他們。
如此,他們這些人肯定要受懲罰,秦天如果想替他們出頭的話,那秦天怕也不會好過。
之前激怒張士貴,也只是教訓一下薛仁貴而已,對秦天的影響倒是不大,可如今,秦天想要置身事外,卻也不容易了吧。
能夠把秦天給牽扯進來,才是高士廉最最想要看到的。
高士廉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覺得明天的早朝,肯定有熱鬧看了。
長安城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這天早朝的時候,竟然還飄起了雪花。
貞觀五年,長安城的第一場雪。
雪並不是很大,落在地上之後就化了。
百官在皇宮門前等了片刻,而後便陸陸續續的進入了大殿。
李世民與群臣商議事情,秦天站在前面,神色平靜,好像對於薛仁貴等人的事情,完全不知。
不過,他雖然平靜,程咬金等人,卻是顯得有點不安。
自己的兒子做的事情,他們還是知道的,而正因為知道,才擔心,敢在軍營鬧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在長安城紈絝,欺負人,那還不算什麼,可敢在軍營鬧事,那就是蔑視軍法啊,那就不行。
軍法不嚴,這兵就不好帶,兵不好帶,仗就不好打。
所以說在軍營的時候,說軍法處置要殺人,是真的就要殺人的,不殺人,無法震懾住其他人啊。
他們的兒子鬧出了這樣的事情,真的讓他們挺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