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白敗了,接下來的人繼續比試。
不過,他們都沒有娶丹陽公主的心思,所以這打的時候,也就沒有怎麼分出勝負來。
這分不出勝負,也就只能暫時作罷了。
而李世民這裡,最大的心結解開了,後面的事情如何,他倒也不怎麼在意。
反正,只要不是蕭王,丹陽公主嫁給誰都行。
長安城下起了春雨。
春雨不是很大,淅淅瀝瀝的,刮在人臉上很溼潤,很舒服。
蕭落白回到驛館的時候,蕭德差點沒認出他來。
“落白?”蕭德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兒子,簡直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從小到大,誰敢這樣打他的兒子?
憤怒,憤怒。
而此時的蕭落白,神色更是顯得十分猙獰,只是他一動表情,臉上就痛的不行。
“誰打的,告訴父王,誰打的?”
蕭落白道:“程處默打的,沒想到他下手這麼重。”
“好你個程處默,竟然敢打我兒子,父王這就找他算賬去。”
程咬金是國公,勢力不弱,但他蕭王還真沒把程咬金放在眼裡,他要去算賬,但卻被蕭落白給攔住了。
“父王,聖上讓比武,我輸了,你去找程處默算賬,這不是讓人笑話我們嗎?”
正常的比武,輸了就是輸了,輸了之後還找人來算賬,那肯定會被長安城權貴笑掉大牙的。
特別是在這樣一個萬國來朝的時機,其他藩王要是知道了,只怕更會看他們不起。
蕭落白這麼一說,蕭德也就停了下來。
他們的面子,還是很重要的。
“哼,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這個仇,不能就這樣算了。”
蕭落白雖然被打,但此時還能夠保持冷靜。
“父王,今天的這場比試,疑點重重啊,程處默他們這幾個人在打架的時候,都不怎麼用力,打我的時候,倒是瘋狂,我懷疑這是有人背後搗鬼,故意阻擾我和丹陽公主。”
蕭落白是個聰明人,打架也許不行,但看事情,有時候還是很準的。
他這麼說完,蕭德就凝起了眉頭:“有人阻撓,難不成是聖上?”
“這事只怕跟聖上也不無關係。”
聽到跟李世民有關係,蕭德就越發的氣憤了。
“這個李世民,也太不給我們父子兩人面子了,拒絕就拒絕,命人還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可惡,可惡。”
蕭德內心,對李世民突然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雖然在此之前,他就對李世民並不知怎麼忠心。
但現在,是特別的不忠心。
“現如今怎麼辦?”
“我們不能去找程處默的麻煩,不過有人可以啊。”
“有人可以,你說的是……丹陽公主?”
蕭落白點點頭:“我都這樣被人欺負了,父王您說,丹陽公主還坐的住嗎?”
“不錯,不錯,那你是要去找一趟丹陽公主嗎?”
“不,不去找他,不僅不去找,還要躲著她。”
揣測女孩子的心意,蕭落白比蕭德要更有經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