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之中有些悶熱,客非小可汗的額頭已經冒汗了。
他頗有點幽怨的說了一句,而後望向張庸道:““這正是我糾結的地方,張先生覺得我們應該如何做才行?”
張庸卻是不急,道:“可汗,大唐滅了突厥,實力勢必強橫,就是整個党項部落,怕也不是大唐的對手,我們選擇事情,要看最後的情況。”
“最後的情況?”
“不錯,的確,頡利可汗的八千兵馬不弱,我們若是不接納他,勢必會得罪他,但他的八千兵馬,是唐軍的對手嗎,我可聽說,大唐的兩萬多兵馬在後面追殺呢。”
“所以我們?”
“所以我們只能投靠大唐,而不能幫助頡利可汗。”
很多事情,如果可以看到本質的話,自然也就能夠選出一個對自己最為有利的結果出來。
大唐如今那般的強大,何必與大唐為敵呢?
張庸在給客非小可汗指明路,只是他這麼指出來後,客非小可汗並沒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可頡利可汗不好對付啊,在大唐來之前,萬一他們跟我們動手了,這可如何是好?”
張庸道:“可汗不必擔心,頡利可汗若是來了,我們假意接納他就是了,先穩住他,而這邊,我們派人去與唐軍聯絡,把我們的意思給說一下,那個時候,我們再將頡利可汗獻給唐軍就行了。”
聽到張庸這話,客非小可汗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道:“言之有理,那這與大唐聯絡的事情,就交給張先生去做如何?”
“可汗放心,此事臣去,保管沒有問題。”
張庸應下之後退了去,這邊,客非小可汗才終於命人把突厥的使臣給叫進來。
突厥的使臣見到客非可汗之後,把頡利可汗的一封信遞交了上來。
“這是我家可汗的信,還請客非可汗看完之後,給我一個回話。”
使臣的態度並不算特別的傲慢,客非小可汗把信開啟來看,上面寫的內容不少,不過說的都是頡利可汗以前如何如何幫他們細封部落了什麼的,而後才把他希望可以得到細封部落庇護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客非小可汗看完之後,點了點頭:“頡利可汗此前對我細封部落有恩,如今頡利可汗有難,我細封部落怎麼能坐視不理?勞煩你回去告訴頡利可汗陛下,只要他來,我細封客非必定親自前往迎接。”
聽到客非小可汗這話,那突厥使臣頓時喜形於色,有了細封部落的庇護,他們頡利可汗終於可以放心了吧?
不做遲疑,那個突厥的使臣急匆匆就離開了細封部落,把這個訊息跟頡利可汗說了一下。
頡利可汗聽聞訊息後,大喜,道:“好啊,還是客非小可汗厚道,真是個厚道人啊,命令將士們,快速前進,趕往細封部落。”
之前,因為不知道客非小可汗的意思,所以他並不敢加快速度,如今知道了,那就可以直接去了。
一天之後,頡利可汗的兵馬來到了細封部落的前面,而他們剛到,就見客非小可汗帶著自己的兵馬在前面迎接。
“頡利可汗陛下,快快有請,快快有請啊。”
客非小可汗的態度簡直好的不行,這讓頡利可汗更加的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