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議論紛紛,高士廉這邊進宮,見到了長孫皇后。
此時的長孫皇后在後宮並不是很忙,看到高士廉的時候,愣了一下。
“舅舅,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被長孫皇后這麼一問,高士廉立馬就委屈的要哭起來了。
“皇后啊,舅舅慘啊,被人給打了。”
聽到這個,長孫皇后頓時站了起來:“誰這麼大膽,連你都敢打?”
“就那個程處默和尉遲寶琳,他們兩人回來要糧草,我覺得戶部糧草不多,讓他們多等幾天,可他們不聽啊,以為我不肯給糧草,就把我給打了。”
高士廉知道長孫皇后這個人做事還是很公正的,所以不敢說自己不給糧草,只說推遲幾天,而他這麼說完之後,果然沒有引起長孫皇后的猜疑。
“這兩個紈絝,真是越來越不想話了,以前打那鄭家的人也就算了,今天竟然還敢跟舅舅你動手,真是無法無天了。”
“是啊皇后,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把這事跟聖上說一下才好,不知聖上的病?”
高士廉試探似的問了一句,長孫皇后道:“放心吧,聖上的病沒事,我很快就去跟聖上說,這兩個人,非得教訓一下才行。”
自己的舅舅被打,長孫皇后不出頭也不行,而且,不管從那方面來看,程處默和尉遲寶琳兩個人打人都不對,必須好好的嚴懲一下。
聽到這話,高士廉才算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
“嗯。”長孫皇后應了一聲,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道:“回去之後找個大夫看一下,你的樣子實在是……不堪。”
“是,是……”
高士廉應著退了去,長孫皇后在寢宮來回的走了幾下之後,才終於決定去御書房見李世民。
李世民雖然不上早朝,但朝中的奏摺都是會送到御書房的,他也會一一檢視。
長孫皇后進來之後,李世民還在批閱奏摺,只不過,他的臉上卻包著白布。
其實,李世民也沒有什麼病,就是那天晚上起夜,不小心突然磕住了臉,留了一道口子,算是有點破相,這臉上留下了疤痕,他不好意思見群臣,所以就說自己病了,而且除非大事,那些官員誰都不見。
想著等結疤之後再說。
“聖上……”
李世民抬頭,見是皇后,有點奇怪:“皇后怎麼來了?”
“聖上,有件事情,本不該臣妾說的,不過此事也算是大事,高士廉又找到了臣妾,所以臣妾斗膽,想來跟聖上說說。”
見皇后說話這麼饒,李世民忍不住笑了笑,這個皇后啊,不敢參與朝政,所以一旦有什麼時候發生的時候,都表現的十分謹慎。
這對他李世民來說是好事,不過,他覺得有時候長孫皇后這個樣子,未免太過於謹慎了。
“皇后有什麼就跟朕說好了,我們兩個人,至於這麼見外嗎?”
長孫皇后對於這句話顯然很受用,不過表現的,仍舊是很規矩,道:“聖上,事情是這樣的,程處默和尉遲寶琳兩人回來催要糧草,因為戶部的糧草不夠多,高士廉就想讓他們兩個人等一等,但是兩個人不願意等,把高士廉給打了,而且打的……那叫一個慘啊,臣妾都不忍直視,高士廉好歹是尚書令,就這樣被打了,朝廷威嚴何在,法度何在?當然,臣妾就是把高士廉跟臣妾說的話跟聖上覆述了一下,如何處決此事,還是看聖上的安排,臣妾只是說一說。”
長孫皇后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從來都不會干預李世民對一些事情做出決斷,像這樣跟他有一些關聯的事情,他更不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