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來,秦天都覺得秦叔寶是個很聰明的人。
而一個人很聰明的話,應該知道什麼可以問,什麼不可以問。
顯然,秦叔寶這次是在裝糊塗。
那刺客輕易被抓,而且就一個,能是燕王羅藝派來的嗎?
但這世上的事情,有很多又何必在意真假,冤與不冤?
羅藝的存在威脅到了大唐,那就得除去他,刺客,只不過是李世民的一個藉口而已,不管羅藝承認與否,都沒有關係。
寒風呼嘯,秦叔寶看著秦天,似乎還在等秦天的回答。
秦天糾結了一下,而後苦笑道:“義父,那刺客自然是燕王派來的,難道義父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嗎?羅藝放突厥入我大唐,造成了我大唐多大的損失?那可是差點的滅國之禍啊,若非聖上故佈疑陣,突厥只要不退兵,直接攻上來,那我大唐好不容易的穩定,還能夠存在嗎?幽州之地有羅藝,就是我大唐之患,如今他又派人刺殺聖上,不滅能行嗎?”
有時候,該騙還是要騙的。
或者說,刺客是羅藝派來的這件事情,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也絕對不能夠承認。
秦天說這一番話,是希望秦叔寶能夠明白,羅藝必須要除去,不然大唐經歷不起第二次的突厥入關。
秦叔寶的神色漸漸暗淡了下來,雖然來之前他已經猜到了一切,但此時聽秦天這樣說,他越發覺得自己是無能為力的。
“燕王是義父的姑父,義父心有不忍,這很正常,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在家國面前,還請義父暫忍。”
秦叔寶一聲輕嘆,道:“罷了,這種事情,義父也做不得主,我只求你一件事情,如果燕王願意投降的話,還請饒他一命,我想,對於羅成的兒子羅通,你更不會下手吧?”
既然避免不了對幽州的出兵,那秦叔寶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保得羅藝和羅成性命了,秦天嘴角微微一動,道:“我們的目的是掌控幽州,並非殺人,若羅藝真的願意投降,就是不殺他,給他一場富貴又如何,這個義父大可放心。”
聽到這話,秦叔寶算是鬆了一口氣。
兩人這樣又說了一番話後,秦叔寶退了去,秦天這裡回到後院,把情況跟九公主他們說了一下。
只是,九公主聽完之後,卻是搖搖頭:“想讓羅藝投降,只怕很難。”
秦天並沒有說什麼,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唐軍折損嚴重的話,就是羅藝真的投降了,他也不會饒了他。
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而政治,不需要同情。
“準備準備吧,等阿姐生了之後,我就要走了。”
秦天說完,就又下去做一番安排,胡十八等人要說一下,狂魔軍這裡,也是要說一下的。
就在朝廷為出兵幽州做準備的時候,御書房李世民這裡,又是一番情況。
“聖上,過了上元節,就該為突厥準備歲幣了。”
每年的二月份,大唐會把給突厥的歲幣準備好,派人給送去,這是渭水之盟的時候說好的,而這一些歲幣,讓大唐的年初變的很難過。
因為歲幣一給,大唐就沒有剩下多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