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對人,一向有自己的一套簡單原則。
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而且是加倍的好。
誰對他壞,他就對誰壞,加倍的壞。
秦飛燕當年,可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秦家,放在了他秦天身上的,如今,她快要生產,如同要在鬼門關走一遭啊,秦天不擔心,可能嗎?
寒風很冷,刮在臉上刺骨的疼。
秦天來到馬周府上的時候,天色已晚,馬周的府上都已經掌燈起來。
下人看到秦天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帶到了秦飛燕的房間,屋外,馬周正焦急的等著。
“侯爺,你來了啊。”馬周急的額頭冒汗,自己的老婆生孩子,他是真的比誰都急的。
秦天點點頭:“怎麼樣了?”
“穩婆和扁姑娘都在裡面。”
具體怎麼樣了,馬周也不清楚,他只是很著急,這種事情,他也是一點辦法沒有。
秦天也很著急,但他卻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他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失去理智和平靜。
兩個男人在外面等著,裡面不時傳來秦飛燕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慘叫聲,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不管是秦天還是馬周,都感覺心被揪住了一下。
生孩子,有時候真的是痛苦至極的。
等待,等待,很快夜已過半,但裡面似乎並沒有任何進展。
秦天的額頭也開始冒汗起來,他一直想要自己鎮定下來,但這個時候,卻怎麼都無法鎮定。
關心則亂。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扁素問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的神色看起來很不好。
“怎麼樣,我阿姐怎麼樣?”秦天連忙詢問。
扁素問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說,馬周這個時候,也一臉急切的望著她:“扁姑娘,有什麼你就說啊。”
再三之後,扁素問才終於開口道:“侯爺,秦姐姐恐怕要難產。”
難產兩個字出口的時候,不管是秦天還是馬周,都突然覺得彷彿是晴天霹靂,兩個人的腿同時打軟,一直一來,兩個人可以說都是硬骨頭。
秦天在戰場上殺人,那絕對是毫不眨眼的,馬周更硬,名不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他做過不知多少,那簡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可此時,因為這麼一個詞,兩個人同時差點要崩潰。
“怎麼回事,怎麼會難纏的,扁姑娘你醫術高明啊,難道就沒有辦法?”馬周連忙詢問。
扁素問道:“孩子在肚子裡的位置顛倒了,不好生出來,如果硬要生的話,秦姐姐很有可能大出血,那個時候,可以保下孩子,但秦姐姐可能就要危險,活下來的機率很低,很低,如果要保秦姐姐的話,孩子是一定活不了的。”
聽到這種情況後,秦天突然倚在了旁邊的牆上,這種事情,前世的時候他倒是經常聽說,是保孩子,還是保大人,但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了秦飛燕身上,那可是他的阿姐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馬周已經做了決定:“飛燕,要報飛燕,我不能沒有他。”
孩子有時候的確挺重要的,但對馬周來說,秦飛燕更重要,那是他經過了千辛萬苦才娶回來的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