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人還在等刑部的結果。
他們以為刑部會把程處默這些人給抓來。
可是他們等來等去,都沒能等到。
“韓大人,抓的人呢?”鄭家人一臉懵的詢問。
韓蕭看了一眼那人,道:“本官且來問你,你家公子為何會被打死?”
“這誰知道啊,反正他們殺了人,就得抓他們。”
韓蕭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清楚,本官無權抓人。”
“韓大人你……你妄為刑部尚書,好,好,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吧?”
“誣陷本官?來人,抓起來,關進大牢。”
韓蕭哼了一聲之後,轉身離去,緊接著,就有人把那個鄭家的人給關進了大牢。
侮辱刑部尚書,就是對大唐律法的不敬,按照規矩,是可以抓的。
鄭家人傻眼了,程處默這些人沒有抓來,他反倒被抓進去了,這算什麼事啊?
鄭府。
鄭武墨在天色漸晚的時候,終於知道了訊息。
“什麼,刑部尚書韓蕭不僅沒有把程處默這些人給抓來,還把我們的人關進了大牢?”
雪在傍晚的時候停了,很大的積雪走在上面吱呀吱呀作響,鄭武墨在庭院裡來回的走著。
對於鄭小項這個兒子,他的確沒有什麼感情,死就死了。
但被程處默這些人給打死,他若不找回面子的話,鄭家以後就真的沒有什麼面子了。
“可惡,可惡,他們這是在逼老夫,在逼老夫啊……”
憤怒的聲音,幾乎要把庭院樹枝上的積雪震落。
次日一早。
長安城大街上的雪已經被清除的差不多了。
很多雪都是昨天傍晚之後清除的,有百姓做,也有一些朝廷的人。
所以,來上早朝的人並沒有走的多麼艱難。
秦天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來了,只不過因為太冷的緣故,大家都躲進了自己的馬車裡。
秦天看了一眼,看到了鄭武墨的馬車,而看到之後,秦天也只是露出了一絲淡笑。
大家並沒有等太久,然後便進了大殿上朝。
貞觀二年,大唐雖然稍微富裕了一些,但李世民還是沒有燒煤,只不過李世民自己,卻是換了龍袍,穿了一件長長的棉衣。
然後,把他整個人都給裹了進去,大殿前面,放著兩個煤爐。
群臣就這樣商議著事情,有些官員凍的瑟瑟發抖。
而就在商議完一件事情之後,鄭武墨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