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此事不屬實,臣並未打人,也沒有砸醫館,做這件事情的,另有其人。”
外面的風雨悽悽,秦天站在大殿上說了一句所有人都覺得特別違心的話。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秦天竟然還不承認,他們沒有想到秦天竟然是這樣的人。
李世民的眼眉微動,繼續問道:“你沒有打人,那是誰打的?”
“回聖上,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昨天臣和程處默他們幾個人準備去喝酒,走到鄭氏醫館門前,見鄭氏醫館的人要打孫思邈的徒弟扁素問,臣與那扁姑娘認識,怎麼能任由他被人欺負,所以就上前救下了她,本來,臣是沒有打人的意思,不過鄭氏醫館不停的辱罵,程處默等人又是暴脾氣,一時沒能忍住,就跟他們動起手來了,臣,真的就只是為了救扁素問而已,如果救人也有錯的話,那這罪臣認了。”
具體怎麼回事秦天給說了一下,而且說的很委屈,說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程處默等人身上。
很不講義氣。
程咬金和尉遲恭他們在下面暗罵了一句,可現如今,他們也只能跟著秦天的思路走。
就在秦天說完之後,程咬金站了出來:“聖上,其實犬子也是為了救人,而主要原因,還是那鄭氏醫館見死不救,還想動手打人。”
“是啊聖上,鄭氏醫館見死不救,動手打人,犬子也不過是看不慣而已。”
“…………”
程咬金、尉遲恭等人站出來替自己兒子辯解,秦天站在前面,好像這事跟他又沒有一點關係了,鄭家的那些人,此時少不得仍舊彈劾。
只是秦天並沒有打人,也沒有砸醫館,他們再彈劾秦天,也就沒有用了。
而隨著程咬金等人的開口,大家都看得出來,這事不怨程處默,錯在鄭氏醫館,不應該見死不救,更不應該動手打扁素問。
李世民這邊,還是很給孫思邈面子的,那扁素問作為孫思邈的弟子,他自然也要給,不然以後皇室的人生病了,孫思邈一怒之下不給看,那可就要壞事了。
朝堂上爭吵個不休,外面的雨聲反倒被這些生意給蓋了過去。
李世民喝了一聲:“好了,此事朕也算是聽明白了,既然那鄭氏醫館有錯在先,被打也是活該,就這麼算了吧。”
李世民不知道鄭氏醫館是誰家開的,以為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醫館,而朝中的這些人雖是鄭家的人,但他們也不敢說那醫館就是他們家開的。
如今李世民這樣處理這件事情,他們也奈何不得。
本來,以為彈劾會很順利,結果卻是以這樣的局面收場。
他們沒有想到秦天會把事情推的一乾二淨,而再加上程咬金、尉遲恭這些新權貴的保護,再加上本來就怨鄭氏醫館,他們能討到好處才怪。
鄭家的人很委屈,同時也特別的納悶。
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早朝退去的時候,雨還在嘩啦啦的下著,秦天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李世民給叫住了。
御書房,很涼爽,李世民看了一眼秦天,道:“秦愛卿啊,鄭氏醫館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說的沒有?”
“聖上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