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的確超出了秦天的預料。
本來一件好事,結果卻成了這個樣子。
柳江南死了不說,他們一言繡坊的生意也沒有隨著好起來。
就算有朝廷的支援,但百姓不信,你有什麼辦法?
時間就這樣過著,兩天之後,秦天正在府上休息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陣陣吹拉彈唱的聲響來。
聽到這個,秦天眉頭微微一凝,問道:“外面怎麼回事?”
很快,一名下人急匆匆跑了過來:“侯爺,出事了,那柳江南今天出殯,但是他們卻把柳江南的棺材停在了我們秦侯府門前,不肯走啊。”
“什麼?”聽到這個,秦天頓時就站了起來,柳江南的人把柳江南的棺材停在自己的侯府門前,這不是故意噁心他的嘛,不是故意晦氣他的嗎?
他們鬧這麼一處,只怕他們秦侯府,會被長安城的百姓詬病死的。
“可惡!”本來,一言繡坊的生意不好就不好了,他對柳江南倒也沒什麼想法,但如今他們這些人竟然敢拉著棺材停在自己的侯府門前,這就有點太不把他這個侯爺以及宰相當回事了。
憤怒,憤怒。
“侯爺,怎麼辦才好?”
“侯爺,我帶人把這些人都給趕走算了,他們欺人太甚。”秦五脾氣火爆,此時忍不住想要殺人。
秦天卻是猶豫了一下,若是動武的話,情況就有點不妙了,能勸走,當然是勸走的好。
思慮過後,秦天擺擺手,道:“走,出去看看。”
秦天帶人出了侯府,侯府大門開啟,外面的吹拉彈唱之聲又響了起來,這是這裡的風俗,若是有人去世出殯,都會請這些人吹拉彈唱。
這些人在秦侯府門前的大路上坐著,吹的很是賣力,而在他們前面,停放著一棟棺材,周圍圍著很多看熱鬧的百姓,並且對秦侯府指指點點。
秦五看到這種場景後,臉色頓時就變了起來,忍不住就要去拔腰間的刀。
“管事的何在?”秦天開口詢問,秦五這才又忍了下來,這時,一名肥胖男子走了上來,福伯認識這個人,他就是之前去一言繡坊購買刺繡的陳平。
而今天這件事情,就是陳平做的,他是柳江南最信任的一個屬下,面對柳江南的死,他很不甘,所以才命人在出殯的時候,停在秦侯府門前。
“我就是!”陳平上前說著,言語之間,帶著絲絲憤慨。
秦天看了他一眼,道:“為何把棺材放本侯門口?”
“侯爺這話就錯了,我們並沒有放你家門口,而是放在了大街上,大街是屬於所有人的,我不能放嗎?”
很欠揍的話,可好像又沒有什麼問題,這個陳平,顯然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如何鑽空子,讓人找也找不出毛病來。
本來大街就是所有人都能走的嘛,他為什麼就不能走,不能停?
而只要秦天敢動手,那他可就找到噁心秦天的理由了,竟然對死者不敬,那個時候,就算不能讓秦天身敗名裂,也能讓秦天臭一段時間。
秦五聽到這話,伸手就要拔刀,面對這樣的人,除了來硬的,他覺得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