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有自己的紡織廠,降價是可以的。
可長安城中,很多布商都是從其他地方進的貨,他們的進價不低,若是降價的話,他們可就沒有什麼賺頭了。
所以,這些人並沒有像高家那樣降價,而是找上了福伯。
盛夏的天氣炎熱,這些人給福伯拿來了一些啤酒,雖然福伯並不稀罕,但這卻是他們能拿的最好的東西了。
“福伯,您也別笑話我們,我們都是做生意的,這日子不好過啊,您這一言商鋪一直這麼底價銷售,我們……唉,死的心都有了。”
“可不是,您不能不顧道義啊,還請福伯高抬貴手,給我們哥幾個一條活路。”
“…………”
競爭不過,就只能前來協商求饒了,商人之間,有商人之間的規矩,一般的話,惡性競爭是很少的,畢竟惡性競爭,對誰都不好。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福伯喝著啤酒,倒也不是很著急,直到他們這些人都把話給說完了,他才終於開口道:“那諸位的意思是?”
“福伯,求你把布匹的價格漲上去吧,這樣我們都能賺錢不是?”
“是啊,我們沒有必要這樣互相殘殺啊。”
“…………”
福伯聽著他們這些人的話,道:“諸位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我們的布匹成本價的確不高,這樣賣,我們已經賺了很多,如果再漲上去的話,以後我們恐怕就沒有生意做了。”
聽到福伯不肯漲價,這些人頓時就凝起了眉頭,不過,有人聰慧,顯然聽出了一點其他意思。
“福伯,你們一言商鋪的布料質量不錯,成本價怎麼會那麼低?”說到這裡,又連忙笑了笑:“當然,這是你們的秘密,可以不說,不過我們可不可以從你們的紡織廠進貨,這樣我們按照你們的價格賣,也能賺錢不是,只要有活路,怎樣都行。”
他們無法透過漲價來賺錢,就只能降低成本了,如今秦天的紡織廠布料成本低,那他們為何不從這裡進貨?
隨後得罪了以前的老商家,但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面露著生計的問題,得罪就得罪了。
福伯見他們有這個想法後,倒是笑了笑:“這個自然沒有問題,只要你們願意訂貨,我們秦家的紡織廠都跟你們合作,價格不會高,肯定讓你們賺錢。”
“真的?”眾人一愣,他們沒有想到福伯竟然答應的這麼痛快。
“當然是真的,還能騙你們不成?”
“好,那就這樣說好了……”
一行人很快商議妥當,叫了訂金之後,約定了取貨的時間,福伯看著這些訂單,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笑。
他們紡織廠,走的就是批發路線,以後肯定是要批發的,之所以在一言商鋪販賣,就是為了打出名聲來,吸引那些商人來批發他們的布料。
當然,福伯也有打擊高家的意思,高家的人曾經欺負他的婆娘,這次不讓高家賠錢,他就不姓福。
一言商鋪的名氣開啟之後,長安城的商家紛紛到秦家紡織廠進貨。
緊接著沒幾天,整個長安城的布料價格都跟著下降了。
長安城的百姓一下子懵了。
“不是吧,這些布商是不是傻了,都跟著一言商鋪降價啊?”
“這還不好嘛,他們降價,我們就佔便宜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