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已熱。
就在秦天跟秦飛燕嬉鬧著的時候,一名下人急匆匆的跑了來。
“侯爺,尚書省那邊來人,說京城有一名士子被殺了,現如今鬧得整個京城計程車子人心惶惶。”
聽到這個訊息,秦天神色猛然一變,秦飛燕這邊,也隱隱有點著急,道:“怎麼回事,一個士子死了,其他士子害怕什麼?”
“怕殃及自己吧。”
秦天說了一句,接著也不在府上多做停留,急匆匆便往命案現場趕去。
命案現場是京城長安一處很大的客棧,客棧裡現如今住的,有一半都是進京趕考的書生。
秦天過去的時候,客棧已經被衙役給封鎖了,外面圍了一群看熱鬧的,裡面的客人卻是都有些著急,慌張。
刑部尚書韓蕭已經在等著了。
本來,只是一件命案,本不需要韓蕭這樣的刑部尚書親自來,秦天這樣的宰相,更不需要來。
只不過,因為死的是一名士子,在長安城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為了避免影響接下來的科舉考試,所以這件案子必須儘快勘破,刑部尚書和尚書令也就都來了。
看到秦天之後,韓蕭走了過來,他大概四十來歲,長的偏瘦,平日裡是有點不苟言笑的,
“秦侯爺,此命案重大啊。”
秦天道:“怎麼回事?”
若只是命案,哪怕死的是一名士子,也絕不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其中必定有其他的原因。
“侯爺還是到死者的房間看一下吧。”
說著,韓蕭領著秦天來到了死者的房間,那是一個天字號上房,而能夠住得起這樣房子的人,一定不缺錢。
房間裡的擺設都很不錯,而且還能夠聞到陣陣香味,不過除了香味外,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秦天剛走進去,就看到了床頭的男子,男子倒在血泊之中,頭顱卻是不見,看起來很滲人,而在旁邊,兇手用血寫了一個字:一。
“侯爺,兇手殺人之後,將死者的頭顱砍了去,可見兇手極其的殘忍,而寫了一個一字,可能是在說這是第一個死者,很快,還會有第二個死者,第三個死者。
而正是因為有了這個血字,才造成了京城士子的恐慌啊。”
韓蕭作為刑部尚書,一些斷案的能力還是有的,他的推測並非不無道理,秦天凝著眉頭,如今士子恐慌,若不能儘快破案,只怕真的很不利。
第一年的科舉改革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幕後之人,到底為何要殺人?
是因為私人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
難道是覺得科舉改革不好,所以才要殺士子洩憤,不然為何要寫一個一字?
“死者叫什麼名字,具體什麼情況,平時都跟誰來往密切?”
秦天詢問,這些韓蕭都已經派人打聽過了,於是連忙說道:“此人名叫慕容白,家境不錯,來長安城已有一年,平時出手很是闊綽,才情不算差,但也不算好,中等的能力,平時若說跟誰人密切,倒是有幾個人,不過都是一群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