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呼嘯,天涼。
叛軍的收編進行的很順利,在這天黃昏的時候,已經全部結束。
程咬金和秦天的兵馬駐紮在了一處,李洛的兵馬駐紮在了一處。
夜色來臨,風越發強勁了一些。
翼王李洛的軍營中,李洛在大帳中來回的走著。
雖然他選擇隱忍,但秦天就這樣把李義餘給殺了,他還是難以接受,心裡憋屈的厲害,不吐不快。
“來人!”
一聲令下,立馬有人出現在了大帳之中。
“王爺有何吩咐?”
“本王這裡有一封信,你回到京城之後,想辦法交給高士廉。”
有關秦天和高士廉的恩怨,李洛多少知道一點,而且他跟高士廉還有一點聯絡,如此,把秦天在這裡殺降的事情告訴高士廉,高士廉勢必在朝堂上彈劾秦天。
殺降一直都是大罪,輕易不可饒恕,那時,李世民少不得要對秦天做一些懲罰才行。
探子領命之後,很快退去,不多時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與此同時,唐軍大營,程咬金的臉色發紅,怒視著秦天。
他已經忍秦天半天了,如果不是為了收編那些叛軍,他早就跟秦天鬧起來了。
“說吧,為何要殺李義餘,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聖上要李義餘臣服,你為何還要殺他?”
大帳中的氣憤有些凝重,秦天還是第一次見程咬金這麼憤怒,不過他卻仍舊是平靜的。
在旁邊坐下之後,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程咬金見他如此,恨不能立馬上前抽他。
“你……你什麼意思?”
秦天將那一杯酒喝下,道:“盧國公,你不覺得李義餘很該死嗎?”
“他的確該死,但聖上要顯得自己很仁慈,所以對於東宮舊黨,只要肯歸降,聖上都要饒他們一命,更何況李義餘投降了,你這是殺降你知道嗎?”
秦天點點頭:“聖上剛登基,想要仁慈一下是可以的,但對那些沒有反叛的舊黨可以,對反叛的就不行,如果反叛了還能活命,那麼東宮舊黨就會認為造反的成本很低,他們隨時也都可以造反,那時接連的反叛,聖上可平的過來?”
這話說完,程咬金神色微微一動,秦天繼續說道:“造反就是死罪,不管投降不投降,都得死,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那些有心反叛的人心裡忌憚,不敢動手,李義餘作為李建成的舊黨,對李建成還是很忠心的,你以為他是真的投降?不過是看到自己守不住孟州城了,所以為了活命才投降的。”
“當然,也不排除是李洛讓他投降的,畢竟,在他們看來,只要投降就能活命,而只要活命,以後就還有機會,但本侯不允許他們再有機會,李義餘還想替李洛做事,那就等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