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縣。
自從陳不知攻洛陽城失敗之後,整個應縣便戒備深嚴起來。
一來,他擔心唐軍來攻,再有就是,自己折損了五千多兵馬,如今只剩下了一萬,這讓他也有一些不安的感覺。
本來,他有一萬五,比溫多令多五千,可現在他竟然跟溫多令一樣了,這讓他很不爽。
其實,作為李義餘的親軍,他對於溫多令這樣的惡霸混混很是看不上眼。
他就奇怪了,為何李義餘會把溫縣交給溫多令這樣的惡霸。
就在陳不知嚴守應縣不出的時候,一名侍衛急匆匆來報:“將軍,溫多令的信使來了。”
聽到溫多令的信使來了,陳不知微微凝眉,道:“他來做什麼?”
這時,旁邊一名白衣男子站了出來:“將軍,屬下聽聞,程咬金帶著三千兵馬出了洛陽城,現在看來,只怕是衝著溫縣去的,那溫多令得到了訊息,豈會不來請求救援?”
白衣男子是陳不知的幕僚,叫羅小柏,陳不知聽了他的話後,哼了一聲:“不過三千兵馬而已,那溫多令就怕了,真是可笑。”
說這話的時候,陳不知好像完全忘記了之前在洛陽城外,他被程咬金的四千兵馬給打的暈頭轉向的事情。
不過他這麼說完,羅小柏還是說道:“將軍,如今大敵當前,還是先看看溫多令的信再說吧。”
陳不知點點頭,而後派人把溫多令的信使領了進來。
“參將陳將軍,這是我家溫將軍派我送來的書信。”
羅小柏接過書信拿給陳不知,陳不知開啟來看,發現果然是溫多令的求援信,他心裡有點鄙視,但並沒有直接拒絕,道:“好,信我已經收下了,你回去吧。”
信使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道:“不知陳將軍可有回信?”
陳不知道:“沒有。”
“這……”
“這什麼這,讓你走就走。”羅小柏在旁邊喝了一聲,信使見此,不敢多做停留,急匆匆便退了出去。
信使離開之後,陳不知隨手把那封信給扔了,道:“不去!”
說到這裡,陳不知又笑了笑:“程咬金領著三千兵馬去攻打溫縣,洛陽城勢必空虛啊,我們正好可以趁機拿下洛陽城,羅先生你覺得呢?”
羅小柏沉眉,細思,片刻之後,道:“將軍,程咬金雖然帶了三千兵馬離開洛陽城,但洛陽城卻還有兩千兵馬在鎮守啊,而且屬下得知,秦天並未跟隨程咬金,怕還在洛陽城中,秦天的兩千兵馬,絕非我們能夠輕易攻下的,若是再損兵折將,怕我們就守不住應縣了。”
想到秦天的厲害,陳不知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以前在長安城待過,對秦天的情況還是瞭解的,有秦天在,這事就不好辦。
上次攻打洛陽城,張大年的一千兵馬就阻擋住了他們,如今有秦天以及他的兩千兵馬,他們只怕更加的攻不下洛陽城了。
陳不知凝眉,心裡頗有點不樂,這麼一個大好機會放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毫無辦法,真是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