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三千急匆匆的跑了來,他已經得知了晚上的情況,他也沒有想到,李洛送來的訊息,竟然也不過是秦天圈套裡的一個環節。
“將軍,連王爺都被秦天給騙了,只怕秦天已經知道我們跟翼王殿下勾結的事情了。”路三千的神色不是很好,如果秦天知道了他們和李洛的事情,那豈不是把他們的王爺也給牽扯了進來?
情況怕是有點不妙。
李義餘正惱怒,心裡對李洛也有點不喜,若非李洛的那封信,他何至於又中了秦天的圈套?
昨天晚上,他折損嚴重,現在只剩下了四千兵馬。
這四千兵馬,那還能夠守得住孟州城。
不過,李義餘雖然氣憤,卻也還沒有失去理智,這個時候,正是需要李洛幫忙的時候,所以暫時也得罪不得他。
“路先生,如今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
路三千眉頭凝著,一時半會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道:“如今只能堅守城池,靜觀其變了,看看王爺的安排吧。”
楓林晚。
深秋的楓林晚很美,楓葉很紅,本來應該一片蕭殺的楓林晚,此時卻很平靜。
平靜的楓林晚更美。
秦天坐在馬車上,望著四周的楓林,笑道:“停車坐看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好景,好景啊。”
說完,秦天就又忍不住欣賞起來。
自然之景,有時候真是美的造化天工啊。
秦五就在秦天旁邊,聽到秦天這話之後,撇了撇嘴,道:“天哥,盧國公在軍營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您竟然還有心情吟詩。”
聽到這話,秦天苦笑:“你啊,不懂詩詞,那明白這楓林晚的意境。”
秦天從馬車上飛身而下,緊接著又是一番欣賞,這樣欣賞的差不多後,秦天才笑了笑:“回去吧。”
馬車調轉馬頭,向孟州城方向趕,楓林晚這裡,沒有唐軍,也沒有翼王李洛的兵馬。
“天哥,李洛竟然沒有派兵前來啊。”回去的途中,秦五說道,秦天點點頭:“似他這樣的人,又怎麼會來,現在的他只怕還想著李義餘殺了盧國公呢,殊不知,我們早在軍營就設下了陷阱,這楓林晚,才是最安全的。”
秦五呵呵一笑:“天哥,你怎麼知道李洛跟李義餘有勾結?”
“很簡單,李義餘作為李建成舊黨,早已經逃的如同喪家之犬,可之前朝廷的人卻一直沒有找到他,這很奇怪,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暗中收留了他,李義餘在孟州起兵,那麼收留他的人必定離孟州很近。”
秦五點點頭,但仍舊不理解為何一定是李洛。
“李義餘起兵之後,糧草兵馬什麼的竟然都很充足,顯然是有人在資助他,不然不可能這個樣子,當然,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這些問題,直到那天早上攻城,孟州城上突然多出來的五千兵馬。”
說到這裡,秦天淺淺一笑:“孟州城突然多出五千兵馬,這是很反常的,若說我們之前就沒有打聽出來李義餘有所隱藏,那不可能,叛軍正是拼殺的時候,不可能還隱藏著五千兵馬,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借兵給他,而在幾天時間裡,可以讓五千兵馬快速的來到孟州城,除了翼王李洛,還會有什麼人呢?”
孟州城,手下有五千兵馬的藩王有兩三個,但能夠悄無聲息把五千兵馬送到孟州城的,只有北邊的翼王李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