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是個聰明人,他很快達到了目的,而且還是讓李淵自己說出來的。
這樣,李淵就不會對他有什麼懷疑了。
不管誰當皇后,都跟他裴寂沒有關係,但李淵又實實在在記住了他的好,而他也完成了李建成的交代。
離開皇宮的時候,秋風有些肆虐,街頭的百姓都縮著脖子,風呼呼的颳著,刮的衣袂翻飛。
離冬天是越來越近了。
裴寂也感到一陣冷意,把衣袖緊了緊後,他悄然去了東宮。
“太子殿下,事情已經成了。”
李建成聽到這話,心下大喜,道:“裴大人果然厲害,您這一出馬,我父皇就同意了,好,明天早朝,我便支援尹德妃為後。”
裴寂笑了笑:“太子殿下自然是可以支援尹德妃為後的,但卻不可過急,不妨順應皇意。”
“裴大人的意思是?”
“明天早朝,聖上怕是會把立尹德妃為後的意思稍微透露一下,那個時候,您再支援,這樣給聖上的感覺,就是您特別的支援聖上,如此不僅達到了目的,也能得到聖寵啊。”
裴寂一番話,頓時讓李建成茅塞頓開。
“妙極,妙極啊,好,就聽裴大人的。”
裴寂在東宮稍作,而後就又悄然離開了。
而就在裴寂離開東宮的時候,房玄齡的府邸,杜如晦正坐在客廳喝酒。
房玄齡則有些著急的走來走去。
“杜兄啊,你還有心情喝酒,如今尹德妃已經在崔家認親,很快他就要成為皇后了,你……你就不怕王爺怪罪?”
房玄齡凝眉,杜如晦卻仍舊只顧喝酒,直到一杯酒喝完,杜如晦才道:“房兄急什麼,崔家肯與尹德妃認親的緣由,我已經派人調查出來了,有了這個,那尹德妃便稱不了後。”
“真的?你怎麼不早說?”房玄齡撇了撇嘴。
“你又沒問我。”
房玄齡愕然,道:“快說說怎麼回事。”
“很簡單,崔妃和宮裡的一名御醫有染,崔家為了掩蓋此事,只能跟太子合作,我們到時候只要這樣……”
杜如晦一番話罷,房玄齡點點頭:“妙極,妙極,好,我們立馬就開始行動。”
杜如晦搖搖頭:“急什麼,現在將這個爆料出來,對尹德妃的影響不大,不急,我們靜觀其變就是了。”
杜如晦說的隱晦,可他這麼一說,房玄齡便頓時明白過來,道:“不錯,不錯,我們且等一等。”
兩人這樣說完之後,杜如晦下去安排,像崔妃和一個御醫有染這種事情,必須安排的天衣無縫才行,不然不能一下子刺激到李淵,反而不妙。
這事要做,就要做的徹底,讓整件事情絕無迴轉的餘地。
而這對杜如晦來說,並不算什麼困難的事情。
快中午的時候,盧行來了。
盧行的到來讓秦天有點意外,但自己的老丈人來了,他也不敢怠慢,連忙命人去準備好酒好菜。
酒菜上齊,盧行卻是單獨和秦天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