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清醒的人,會更加清楚自己該怎麼做,怎麼選擇。
所以,潘虎面對秦天的詢問,突然笑了笑。
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可他真的笑了,雖然比哭還難看。
“秦大人何必如此,您是京兆府別駕,也是掌管京畿的,剛才的話只是跟您開個玩笑,絕對是玩笑,還請秦大人莫要在意。”
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潘虎還是服軟了。
人命都拿捏在秦天手裡,不服軟不行啊。
秦天臉頰微微抽動,接著就收回了流星刀。
“潘將軍很有自知之明,很好,如果你違背了今天的話,只要我秦天不死,你潘虎以及你的所有家人,都要遭殃。”
這個時候秦天的話已經很淡了,淡的彷彿是一碗白開水。
潘虎獲得自由,心中卻是極其的憋屈,想要動手,可又擔心,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夫人突然抱著一個孩子急匆匆的跑了來。
“老爺,老爺,小白的病情又加重了啊,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婦人年紀不大,二十來歲,正是妙齡,相比較下,潘虎比她大十來歲。
這個婦人來了之後,潘虎頓時急了,連忙跑過去檢視,看到他的兒子渾身上下紅斑遍佈,有些地方已經撓爛了,而自己的兒子更是顯得萎靡不振。
“怎麼會這樣,大夫不是已經開了藥了嗎,怎麼吃了之後還不見效,反而更嚴重了?”
夫人懷裡的孩子大概兩三歲,此時也不說話,只是嗚哇嗚哇的哭著。
“可惡,把那大夫給我押上來,庸醫,害我孩兒,我要他碎屍萬段。”
潘虎高聲喊著,很快有侍衛跑出去抓人,秦天這裡聽著那孩子的哭聲,反倒突然心軟了一些。
於是漫步走了過去,潘虎以為秦天要對自己的家人不利,突然攔住了他。
“你……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不准你傷害我的家人……我……我也不會傷害你的家人。”
潘虎的額頭又冒出了冷汗,秦天淺笑:“潘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我同是大唐官員,可是同僚啊,大唐律法在那放著,誰敢傷害誰啊,你說是不是,以後這京畿我們京兆府還要更美龍虎軍一起協同合作呢,你說呢?”
這幾句話說的像春風一般的溫暖,一下子弄的潘虎有點懵。
剛才的秦天不是這個樣子啊,他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秦天笑的人畜無害,其實如果可以,他自然不希望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更何況是潘虎這種掌控著龍虎軍的人。
能夠掌控龍虎軍,只怕得是李淵的心腹吧。
這樣的人離京城最近,若是能夠拉攏,對李世民以後的事情肯定有幫助。
潘虎望著秦天:“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本官略懂醫術,幫你兒子看看病而已,怎麼,你想看著你兒子就這樣難受下去?”
潘小白還在哭,而且哭的越發厲害起來,潘虎突然心軟了,作為一個父親,他又怎麼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受苦?
更何況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