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風寒,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初冬時節。
盧行來到四海居的時候,四海居並無多少食客。
他來了之後,直接去了盧花娘的房間。
盧花娘見自己爹爹這個時候來,便知道他是為了如今長安城瘋傳的那件事情。
“爹爹怎麼來了?”盧花娘還是問了一句,如果可以不說的話,她還是希望不要談這個話題。
盧行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接著在屋內坐了下來:“你跟秦天怎麼回事?沒成親以前,你們兩人偷偷摸摸的都要在一起,怎麼成親之後,你們反倒這個樣子了?”
這話說的盧花娘有點不好意思,羞澀的說道:“爹爹說什麼呢,什麼偷偷摸摸都要在一起。”
盧行哼了一聲:“難道我說錯了嗎,崔元浩為何退婚,還不是看到你們兩人在屋內……那個,你以為爹爹為何要給你提這門親事,還不是秦天剛回長安,便去了禪願寺找你,爹爹要不是怕我盧家臉面被你們給丟盡,能讓你嫁給秦天這樣的寒門子弟?”
盧行這樣說著,盧花娘才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爹爹還是很疼她的,不然直接將她關起來或者殺了,不比嫁給秦天省事?
但她爹爹真的是誤會了,至始至終,她和秦天都沒有說過喜歡對方啊?
“爹爹,女兒跟秦天沒什麼,只不過住不慣鄉下而已,所以想等秦府打造好之後直接搬過去,爹爹就不用操心了。”
有些事情,盧花娘並不想點破,既然誤會了,那就讓她爹爹一直誤會下去好了,點破了,反而會有新的問題。
只不過,盧行顯然比盧花娘想象中的要聰明許多,也更瞭解自己的女兒。
“什麼住慣住不慣,禪願寺你都待了一年多,那秦家莊園不比禪願寺舒服,有什麼事情你就給爹說,要是受了欺負,爹幫你出氣,說吧。”
盧花娘咬著嘴唇低下了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盧行見此,問道:“是不是秦天的那個夫人唐蓉欺負你了?”
“沒有,她能怎麼欺負我。”
“她到底是有誥命的。”
“再有誥命,也不過是一個小官吏出身。”
見不是被唐蓉欺負,盧行就又問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給爹爹說清楚,今天我就不走了。”
盧行不得到答案不肯離開,盧花娘這邊卻是又急又無奈,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才道:“是女兒與秦天鬧彆扭,不算大事。”
“怎麼鬧彆扭了?”盧行好奇的問道。
盧花娘羞的不行,道:“新婚之夜,他去了唐蓉的房間,冷落了我一夜,所以我才不肯繼續待在秦家莊園的。”
聽到新婚之夜秦天竟然冷落了自己女兒一夜,盧行頓時氣憤不已:“好啊,這個秦天膽子可真大,你等著,爹爹這就回去找他算賬,替你出氣。”
見自己爹爹這個樣子,盧花娘頓時急了,連忙攔住了他:“爹爹不要,我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不行,欺負我盧家的女人,就得好好懲罰他。”
“爹爹,算女兒求你了還不行嗎?”
盧花娘擔心的不行,盧行心裡卻是暗笑,這種事情,在他看來無非就是小兩口鬧矛盾,其實心裡都緊張彼此的不行,看自己女兒一聽自己要找秦天算賬他著急的樣子,盧行就覺得自己猜對了。
不過這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不想我找他算賬也可以,以後莫要做出這等丟我盧家臉面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