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秦天派人去買回來了不少很薄的布匹。
這種布匹在市場上其實是屬於次等貨的,很難拿來做衣服,只能用來做窗簾啊什麼的,所以銷量並不是很好。
但賣這種布匹的老闆這次可發財了,因為秦天幾乎一下子把他的那些停滯的貨給買光了。
布匹買回來後,接著就是把稻草編成草蓆了,這樣鋪到上面,可以起到控制溫暖的作用。
一切做好後,秦天才終於命人在裡面種上一些蔬菜的種子。
這個時候種上,等冬天來臨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發芽,甚至是吃了。
而忙完這些沒幾天,秦天人生中的一件大事終於要來了。
娶盧花娘。
對於娶盧花娘這事,秦天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了。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他的義務而已,為了李世民的大業,犧牲掉自己的一部分幸福的義務。
當然,對盧花娘來說,這也有可能是犧牲,也有可能不是。
秦天覺得,盧花娘與其一輩子呆在禪願寺,倒不如先嫁過來,如果那天她願意離開,自己也絕不會攔著。
雖然面子上不太好看,但他願意放手。
所以,迎親這天,秦天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高興,但也沒有像想象中那麼的悲傷不喜,他只是向平常一樣保持了平靜而已。
偶爾遇到一些祝賀的人,報以禮貌性的微笑。
整個過程沒有什麼可圈可點的地方,在盧家迎親的時候,也遇到了盧家一些子弟的刁難,不過相比較下都不算特別的嚴重。
請新娘子上花轎的時候,則更為順利一些。
可能盧家的人已經得了盧行的吩咐吧,這個環節並沒有為難秦天,生怕惹出麻煩來,盧花娘不願意嫁,或者秦天又不願意娶。
這樣接過新娘子上了花轎,秦天便在前面領著往秦家村趕,一路上看熱鬧的人不少,羨慕嫉妒的也不少。
中午來迎的親,回到秦家村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前了。
黃昏左右拜了天地,之後盧花娘就被人給領到了新房,秦天這裡少不得向來的嘉賓敬酒回禮。
這樣一直鬧到太陽落山,秦家莊園才算是終於安靜了下來。
秦家莊園的庭院有些狼藉,酒罈子倒的那裡都是,秋風吹來涼意,秦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突然有了尿意。
他急匆匆跑到茅房撒尿,這樣撒完之後,才覺得清醒了一些。
只是清醒之後,他便要做一個選擇。
是去盧花娘的房間,還是去唐蓉的房間。
按理說,作為新娘子,自己今天晚上應該去盧花娘那裡的,可他跟盧花娘的情況,就這麼去實在不合適,他不能毀了人家姑娘啊。
可若是不去,會不會被人知道後詬病?
特別是盧家的人,如果盧家丫鬟把這事告訴了盧家,盧家會不會來找麻煩?
秦天糾結了一下子,然後便徑直去了唐蓉的房間。
唐蓉的房間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
秦天進去的時候,唐蓉正坐在床頭催淚,看到秦天來了,連忙擦拭掩蓋,想來雖然知道秦天的心裡是有他的,可自己的相公又娶了一個女人,她的心裡還是不是滋味。
“夫人……”秦天走了過去,唐蓉板著臉道:“來我這裡做什麼。”
“看夫人說的,不來你這裡我去那裡?”
“哼,那邊不是有個新娘子嘛。”
“夫人又說氣話,你相公我怎麼能去傷害人家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