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還在顫抖,幻影號慢慢的顯現身影。
試圖攻襲上來的聖甲蟲被一隻只打翻在地,輕易地被剝奪的生命。
顯然那樣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繼續發生下去來著,過了沒多久,在他們的幻影號見著戰場被清孔後,馬上也是返回了人類聯盟。
嚴重一些這次任務就可能直接抵消不算數。
正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望了過去,山腳下的一頭出現密集的紅色影子,幾個人立馬預備好了防護服,那種化工工人穿得硬質的防護服,主要是避免那種食人蟲從衣服的角落裡鑽進去。
防護服的工作需要幾人一起幫襯著,十幾分鍾才能套上,等到所有人都穿上防護服後,群山之地的山腳下被那片紅色的影子圍的水洩不通。
燃油量沒有多少,人類甚至拆解凝固汽油彈和高度數的酒精澆灌下去,形成一股刺鼻的火藥味。
許多人都立即分散開來,手裡都抓著著一瓶用高純度烈酒,開啟瓶塞用力向外倒出。
裡面的有十幾瓶那樣的烈酒,烈酒裡都塞了條浸染酒精的棉布,右手抓著打火機,簡易的燃燒瓶,帶來不少心靈上的安慰。
一路上他們只能見到焦黑的地面,那些蟲子小的只有食指大小,大的有巴掌大小,但現在都看不出原本長著什麼樣子了,都成了固定的焦黑狀。
循著路繼續望去,方圓十幾裡地都被染成通紅一片。
然而,不難發現在原本還熊熊燃燒的火焰灰燼之中,那些蟲子向外排列的姿態,應該是很想突破到火焰外邊去,可是它們終究還是死在柴油桶瞬間的爆炸威力之下。火焰高溫帶來的毀滅性的打擊。
這些食人蟲彷彿要抒寫著什麼,沒留下遺言全都死了。
兩個小時的搜尋,所有人都回到車輛上,將防護服脫下,挖了個坑埋在地下。
這些防護服穿過一次事實上還可以繼續使用,但獵手們不想把他們帶回去。
也算是緬懷這一場失去這麼多生命的場所,就讓它們的衣服帶著殘留的氣息埋葬在此地。
“沒有活口,看來殺的很徹底。”弗雷笑說。
其他人也紛紛點了點頭,羅斯從開啟袋子的一瓶烈酒,連喝了幾口,醉的不省人事醉,旋即倒在車子中。
人的神經放鬆到極限的時候就變得脆弱,特別是這種時候,荼毒了許多生靈,心靈上應該也會受到影響,雖然它們並不是人,不算生物,哪怕是敵人,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羅斯的這個舉動看起來有些心醉,估計要許多時間才能從這種傷痛之中走出來。
大家其實都發現了他應該還沒有殺過生,沒有殺生的獵手,哪怕是入行的獵手手上多染了許多蟲族的生命,現在這一把火燒死了幾百條食人蟲的性命。
這場處女戰弗雷的兵級獵手團做的非常好,從頭到尾的壓制,經歷了風險,好在次次都能化險為夷,好處就在於零傷亡。
事實上,完成任務後,每個人心裡都一下輕鬆不少,但睏意都湧了上來。
弗雷開了一瓶氣泡飲料喝上一口,精神也有所振奮,馬上調頭把車開出草原。
回去的路恐怕又是一天一夜,弗雷開車的手法嫻熟,用最快的速度走最直接的道路,所以儘可能讓同伴們都能挨個休息。
而他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當然也需要足夠的休息時間,所以他還是安排雷洛克每六個小時一班輪換著開車。
需要一天多的時間都在路上,但路上的狀況有時候也不省心。
他們遇上危險一點趁手的武器也沒有,只能簡易的燃燒瓶作為攻擊火器。
蟲子畢竟也是動物一種,只要體型不是特別巨大,火焰足夠能嚇跑那些單純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