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操作下,他立即被分到了十條日常的賞金任務,這次的任務略微比之前難度有所增幅,然而只是一小部分的調整,總體來講如果說有問題應該也不算太大的麻煩,最麻煩的可能也僅限於出現一部分的重傷情況。
但是這些個個別出現重傷情況的事件,其實是可以避免的,等會兒弗雷要給這次的任務中做個簡單的筆記,儘可能把所有情況都涵蓋進去,然而這一次的任務是晉級到士級獵手團的首次任務。
儘可能要以完勝的姿態留下印象,當然團隊陣容方面也最好是不要出現任何的狀況,雖然這聽起來有點難,包含一切,事先準備好的計劃來行動可能會有點麻煩,但如果多分幾條計劃的話,這樣做也只是為了不必要的保險起見。
然而眼下的這種狀況裡,在場的其他人都是忙著各自的事情,他們在觀察這次分下來的任務,畢竟他們也要熟記這一次擔任的任務裡的角色,這是重中之重,他們是一個整體合作無間的團隊,必須要預判著某些行動可能發生的情況下來應對這些事,而且就算分的是幾個無意義的行為,也總比不去思考來的好。
沒人能夠剝奪某些人思考的權利,這是與生俱來的一項特殊能力,不過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某個大樓底層的樓下,面前是一座銀白色的大樓,門前掛著精神病人看護所的牌子,而且看起來也是個規模比較大的醫院。
雖然是醫院沒錯了,反倒更像一座訓練有素,計劃性更強的監獄。
但這裡的確就是醫院,只不過是精神病院,住在這裡的人相比之下也不用做過多的解釋來著,都是精神上過於異常的某些人居住的地方,他們大多數人不見得都是精神病人,只是某些思維和想法都超乎普通人理解的範疇以外的地方。
能夠住到這裡邊的人多半都是常人思維不理解的精神殘疾人士,然而也有些是異於常人,精神專家會在這些精神人士身上更合理的研究人類心理學,與人類大腦領域的學術問題,而幾年多以前的所謂的腦域開發的禁鍛手術可謂是轟動世界一時來著。
諾史迪家族的勢力雖然雄厚,並且雄踞一方,是十分罕見的千萬富翁,雖然比不上梅涅克家族所擁護的勢力強大,但千萬富翁也不是那麼簡單,手上有一定的權勢,錢什麼的在這個家族手上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母親卻罕見的患了一種精神殘疾,外加一點強迫症,總是認為有人想謀取她的財色,但之前沒人會知道她已經患上某種精神疾病,外加有時候會分裂兩個人格,一種半夜裡會坐在床上,表現的非常嬌弱,會哭泣,會傷心,抱著洋娃娃發呆,另一種性格濃妝豔抹,表現的像個舞女。
其實他的母親也的確是個迪斯科的舞女領隊,被諾史迪的公子哥看上並且經過一段時間的風花雪月的日子,的確是懷了孕的呢,然而之後是被家裡人發現了,女子被逼著接受了威脅,和賠償的金額。
即使如此,還遭遇了大家族的辱罵和侮辱,這讓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那個在床塌上對她說我以後一定對你好的男人背叛了她,至此,兩種人格漸漸形成了保護態勢,她也被舞廳孤立了起來,畢竟她是懷了孕了的。
最瘋狂的一次便是在舞廳裡跳舞,挺著大肚子跳一種踢踏舞,那種舞蹈是極為可怕的舞蹈,曾經的土著會在地上點上火焰,他們就在火焰中踏著腳步接受著某種儀式性的舞蹈。
這個舞蹈代表了詛咒,她要詛咒命運的不公,與男友的背叛,最後這個結果引起了大火,舞廳雖然也因此瓦解了,但好在沒人因此受到傷害呢。
這位可憐的母親最後也就住進了這裡,當然諾史迪也就在這家醫院出生了,雖然他出生在精神病院,卻患了一種先天性的殘疾,眼睛無光,不過確實罕見的一黃、一藍的異色瞳孔,這是被詛咒了麼?
諾史迪後來就是一人住,從小在嘲諷中長大練就的那種意志力,有時候大人都說他生錯了年代的樣子,有這種忍受力度,如果不是殘疾,那他的發展將會無可限量,因為他的乖巧和才華,長大了一些就在精神病院當看門和精神理療師,平時的做法就是幫助與精神病人的溝通和了解,因為正常人與精神病人溝通比較難的,而諾史迪卻能做到這一點,為此他的能耐也成為這家精神病院的當紅炸子雞。
“是這家病院了麼?不愧是哲人吶?住這種地方,我還以為是逗我,原來真的啊,人呢,咋還不來。”車子停下,馬上就快到預定好的時間了,但是人還未看到,連個想象的人也沒有,這真是奇怪透了的樣子。
“嘿,請問是你是弗雷的朋友嗎?”一個聲音弱弱的說道,在那個旁邊突然響了起來。
越野車的外殼罩著一個玻璃,所以外邊看不到裡面的人在做什麼,而裡面的人卻能清楚知道外邊的人正在做的事兒,那車旁邊站著一位穿著拘束衣的男子,拘束衣勒在他身上,把他包的像一隻蠶蛹,看起來十分窘迫,怎麼看都不是一個正常人。
至少正常人是不會穿這種打扮的拘束衣,哦,不對,穿拘束衣就是不正常好吧,可能因為在精神病院旁停下,他的腦回路都有點變得不正常了的樣子,還有那是一位披肩長髮,面色有些白,白到脖子的那一種,眼神看不清楚,但那上邊還帶著一股圓鏡的小墨鏡,旁邊還拖著個白色的小箱子,腳瞪膠靴。
“去去去,小心我喊醫生,你認錯人了。”羅斯淡淡的開窗,假裝要拿傢伙轟他走,卻是把他一下逗樂了。
“別,你真不認識弗雷,我的好戰友啊,他是,這個殺千刀的說啥會帶個車隊來接我,這下車隊呢,人呢,跑哪兒去了,欺負我是瞎子,就隨意糊弄我,這可不好吧。”對面的這個瞎子突然嚷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