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路程不算太長,他們到就近的一個據點安頓了下倆。
據點下的軍人請來了軍隊裡最好的醫生,給所有人安頓治療。他們也把接到的訊息整理好後發給了協會,協會過了些日子也馬上派了人回來,中斷他們團隊的任務,主要是包括這支團隊所有人在內受傷都太嚴重了。
這給出的解釋也非常奇怪的,流浪者之家居然還會讓一支兵級獵手團接受這等危險的任務,但能夠活著回來也屬於奇蹟,最被人看衰的兵級獵手團居然能做到這一步,如果給他們足夠長的時間去準備的話,日後或許會有更好的發展,甚至超過同期的一些前輩。
這一次的治療過程花了很長的時間,等人之後跟著協會派出的獵手回協會,他們的任務再度被終止。回到協會不意味著日子將會變得很好過,能夠從山上的絕境中生存下來,再好的醫生都無法阻止其合適的醫療手法讓他們短時間內修復過來,所以不光是要封鎖訊息,還得長時間的靜養休息。
這一場任務結束後,獵手協會這一邊上下都受到整頓,為了就是不想下一次遇上同樣的事情,加入的兵級獵手團還沒有資格去申請那種高危級別的任務,所以為了報答完成蘑菇任務的兵級獵手團的成員,還順帶的撥出10萬獎勵點數的獎勵積分,這些獎勵點數是這次任務的回報,還有一部分是隱藏條件,可以在科技樓裡挑走一把合適的武器。
而且剛剛下山後,即使受傷最輕的人也要靜養半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可見受到的傷勢有多重了,這次讓協會看到了這支團隊的潛力,不見得他們有多弱小,在那座山上平安下來也都該得到相應的尊重。
弗雷從那種沉悶的狀態下恢復意識,睜開眼,發現身體泡在一攤綠色的液體池子之中,身體似乎已經恢復了意識,但有些地方還是會很疼,在他沉睡的這段時間內,協會動用了大量的天財地寶的藥物幫助他快速恢復,應該是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未來的希望,所以也就不顧及那些無關緊要的藥品了,在會長手中這些藥材或許就只是一串變動的數字,他規劃的獎勵點數說實話在真正的戰鬥來到時都是不見效的。
在這個時候還是人命比較重要,特別是這些特殊的人才,也就不顧忌那些面子問題了。
珍貴的藥材用在誰身上都是浪費,但用在這些極有天賦的年輕人身上,就是在對未來投資,風險可能是有點的。
睜開眼,看向四周,相比之下,他感覺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這一刻好像還有些的熟悉。
“情況怎樣了?”下邊的人回應。
另一個護士道:“生命特徵恢復了,他的腦波也已經恢復,應該是這兩天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修整了,至於其他人,還不是特別穩定,還要繼續觀察。”
身後的主治醫生點了點頭,略作思考後,接著道:“行吧,各方面資料都恢復正常了,那就做個交接吧,把他換下來,送入普通加護病房,一有什麼特殊情況再聯絡吧,去吧。”
幾個護士點了點頭,馬上熟練的操縱起上方懸浮氣泡裡的人。
弗雷沒有動彈,其實現在他已經算恢復意識了,但受到的傷還不能讓他輕易的行動。
當他知道這裡已經是協會的加護病房的時候,也就放鬆下來,轉頭一沉,繼續昏睡了過去。
他的衣服全被扒光了,所以勘測寶石也落入了協會的人手裡,勘測寶石完全記載了一路上發生的情況,因為以前很少有人能夠從上面活著回來,這些訊息蒐集也比較少。
即使是回來的人,收集到的有關勘測寶石裡的資訊也丟失了很多,或者更多的都沒有留住資訊,所以大多數都算是作廢的。
不過這一次的勘測寶石沒有丟失,裡面的訊息也一點不落的收集了下來。
詮釋了他們從進入黑森林開始見到的種種一切遭遇,這段資訊能夠給後邊進入的獵手帶來極大幫助,有過歷程,那光是這份錄影也能值回不少票價,或者讓更多的獵手避免陷入誤區。
總之協會也已經出動了許多人來研究勘測寶石禮裡邊的訊息,相信日後也會很有幫助的。
“這種事是怎麼回事,銀婆婆,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這一下副會長臉色都變了,“明知道他們是新人,把這種高危任務特地解放出來,差點他們就回不來啦,你知道我們差點失去了這麼有天賦的一名獵手。”
他是知道銀婆婆的為人的,不過這次的流浪者之家的任務出錯,讓這麼年輕的獵手團出去執行危險任務,這些人能夠活著回來,還把裡面的資訊帶回來,已經不能夠找要求他們什麼了,儘快的把他們的能力恢復過來,無論是多貴的藥材,施展在他們身上也都無所謂了。
銀婆婆聽著副會長說的話時,保持沉默傾聽著,她難道不知道那樣的結果是什麼嗎?開罪不起面前的人,也就乾脆不說話了。但是在金銀組合面前,副會長的話又能起什麼作用呢,那也只是他們教匯出來的學生罷了。更何況那些孩子已經活著回來了,這次試煉可以說鍛鍊到他們了,也看出他們的潛力。
任務出錯不清楚是不是有意為之,還是其他什麼的。但他真的沒什麼可說的。
擔責任肯定是要的,但面對這兩位授業恩師,副會長也必須做出合適的冷處理,兩方面都不想得罪,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只是處理方式上他也不能一個人擅自作出決定,所以他只能把上面說好的決定書拍在桌子上,轉身就走出流浪者之家。
“老伴兒,看來這次犯得事兒很嚴重啊,我們終於還是做錯事了啊,不如我們退出吧,這些事兒我們也做不了啦,走啦,走吧。”金睜開瞳孔看向桌面上的協議,拿出筆上面簽下自己的大名。
“嗯,是啊,那位年輕人看起來真是不錯,我很想培育他,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們老了,沒那個機會,也許你說的對,我們該退休了,簽了吧。”銀婆婆笑說,也終於有些不捨的簽下自己的名字,這也預示著他們將離開並且從管理員的位置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