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花上個把小時,逛完實驗室周遭區域,沒翻到一點可用的裝備。
走出格局比較隱蔽的實驗室,一路向建築物多得地方行走,那些地方容易遇到敵人,也可能會遇上幾個同陣營的同伴。
而只要結伴一兩人,再多的宇宙蟲靠近,也能用數量戰術優勢誘導,反之,一人行動面對太多未知可能性的危機,更是容易被各個針對擊破。
弗雷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
傳呼裝殖內中突然活躍了不少,房間能讓他聽到同陣營同伴們的具體狀況,他心繫同伴安全,希望能儘快尋找上一名同伴搭檔。
房間內縈繞起一陣打鬥聲響。
他知道那邊似乎有人和宇宙蟲陣營的人發現,而聽房間內響徹的罵罵咧咧的聲響,是那個頭腦單純的的熊泰,這傢伙打架是很有兩把刷子,可就是腦子太單純了,萬一對方拿什麼武器攻擊他,以他的性格多半會提出“有種別拿武器,和他單挑之類的話。”
這種正直的性格在戰場上太有可能直接送命,蟲族可不是那種談判妥協並存的物種。
“熊泰,小心啊,別被電到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少廢話,你旁邊待著去,我打完後你再出來,這裡太危險。”熊泰罵罵咧咧的說。
只見著他和宇宙蟲快速扭打一團,熊泰死死抓著塑膠面具,似乎想借此直接把他脫掉,可就像黏在腦袋上一樣,況且對方也是極力的扭動身體,光是按著不動禁錮著他的脖子顯然不夠著力點,腹部迅速吃上一擊電擊器。
熊泰痛苦的叫喚一聲,一手抓住手持電擊器的那條手臂,右手發力,一鼓作氣帶上腰盤的力道,將整個人抗肩摔向一邊,腦袋是正中砸在牆上。
摔跤手慣用的一種搏鬥技巧,現在看起來還是挺好用的,熊泰深喘著一口氣,摸了摸腹部,撩起衣服望去,下腹上出現兩根針刺叮咬的痕跡,那塊部位甚至手指觸碰一下就疼的要命。
電擊的部位出現炭化,肉都徹底熟了。
宇宙蟲擺正了面具,扭了扭腦袋,明顯是被撞中了後腦勺,還有點發暈。
熊泰迅速撲上,一腳踢開手裡的電擊器,兩隻手抓著他衣領,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任憑兩隻腳在下方晃盪,重重一拋,砸向頭頂的天花板上。
“奶奶的,給咱電的肉都熟了,看我不廢了你。”
正要繼續下死手的時候,周伯瑱突然身手阻擋宇宙蟲身前。
“你做什麼?”
熊泰瞳孔瀰漫血霧,裡面浸透著楚楚殺機。
周伯瑱看了他一眼,又望著頭頂從天花板上重重摔下宇宙蟲,宇宙蟲幹捂著脖子乾咳了起來,伸手叫停,“饒命,我不打了,壯士饒我一條小命...”
“你看,還要打麼,這沒必要了啊。”
周伯瑱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電擊器,撕開對方的塑膠面罩,對著後脖子刺了下去。
只聽跐拉一聲悶響,這名男性成員當即泛起白眼,嘴角抽搐著,顯然是被電暈過去。
“嘿嘿!好東西到手了。”
得到電擊器的幫助,就算被四五個宇宙蟲圍攻,他們也能有應付的突圍出去。
“我還要繼續給他好看,你給他電暈了,咋整!”
總而言之,熊泰的道義就是打他一拳,要打還給別人十拳十腳才算數,嘴角胡咧咧的叫罵著。
“這只是遊戲,重在參與,鬧出人命我們就惹上官司了,得不償失。”
周伯瑱深吸一口氣,白了熊泰一眼,當然熊泰不會注意周伯瑱的小心思。
周伯瑱伸手拍了拍那張面板髮黑的宇宙蟲少年,亞麻色的鍋蓋頭,有點帥氣,就是鼻溝間都流鼻血了,應該是落地時不小心磕碰到的,他伸手擦了擦,然後才撕下胸口的紅色勳章。
周伯瑱將內側口袋裡的勳章全拿出來,仔細數上一遍,一共四枚紅色勳章,打倒了四名宇宙蟲,還繳獲他們的武器。
形勢豁然樂觀了不少。
周伯瑱的智力還算有點好使,想到這兒,他就把兩枚勳章放進懷裡,而他轉過頭又對熊泰說:“這兩枚你保管著吧,如果比賽結束是按照勳章數量分配功勳,手裡一張沒有的可就太吃虧了,能打倒四隻宇宙蟲多半是你一人的功勞。”
“哈哈哈,行,你說的都對,咱就不客氣啦。”熊泰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於是就收下勳章。
熊泰這一邊剛經歷完一場考驗。
與此同時,另外一處高樓建築,安全通道深處。
這三人原來高中就已經是認識的同伴同學,而現在,他們退無可退,身後的安全通道上掛著一條電子枷鎖,而他們手裡沒有那方面的許可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