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瀰漫,一群獵手靠了過去。
翻弄地上的殘骸,發現胎蟲們表面附著的一層疑似甲殼的鱗片,都一層層的碎裂,腥臭的血水正是從裡面流出來。
這卻不像那種十分厚實的甲殼,薄薄的一層鱗片,是從體表沁起的鱗片,看起來很像從人身上長出的鱗片,這場景讓人不禁聯想到很不好的事。
他們快速在工廠中仔細翻查,像這樣的胎蟲後來幾乎就沒遇到任何的一隻,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必須把整座工廠都炸掉。
否則,就新品種的蟲族繁衍出來,只不過是畸形胎蟲已經能免疫基本的槍炮,健康的胎兒在逐漸從幼年期漸漸蛻變後,指不定這樣的品種對人類造成更大的毀滅性打擊。
這樣的危害,遠遠比整個蟲族的近親發動的侵略還要恐怖。
因為就算是蟲族,畢竟也是生物鏈產生的一環。
人類的武器尚且能夠將其殺死,但如果出現那種槍炮都無法鎮壓的品種,投放核武器也能夠免疫。
那之後,究竟要什麼樣的武器才能夠產生足夠殺掉它的方法。
這一次的搜查利益最大,他們蒐集來的資料,足以讓每個人都得到上千積分,如果放在平時,這樣的物質獎勵積分還要更多。
此刻,沒人敢有絲毫怠慢,他們抓緊機會埋下的火藥和四周發現到的藏了百年的柴油罐頭,馬上就可以用最小的損失,換來最大的戰爭局勢上的最大利益。
衝出工廠,在弗雷跑出工廠回過頭望向門口一剎那。
巨大的火焰像是蘑菇雲一樣升騰足有數米高,灼熱的火焰像是無數條火舌,肆意翻滾,帶出許多宛如被重金屬腐蝕過的惡臭味。
到這裡,感受著灼熱撲面的浪頭,隊伍裡面的中年男子停頓了一下,立即緩緩開口:“我們下一個目的地是哪裡,希望能找到一個合適棲息的地方,這地方不能睡了。”
邊上一位紳士獵手站了出來,他忙攤開桌子上地圖,將標註好的地點重新的指給中年人獵手去看,中年人獵手望著地圖上的指示頻頻點頭。
“沒有時間休息了,出發!”
中年男子領袖氣質不減,特別是在這群資格、輩分和威望都很高的獵手之中,他的領導能力才漸漸顯現出來。
“記住,在這種時候無論你做什麼,作為領袖,無時不刻都要讓同伴保持安全,哪怕作出最小的犧牲,也要讓整體團隊建設沒有太大的損失,這樣還不至於讓整個團隊徹底報銷。”
“小鬼,你要問我怎麼成為一名合格的領袖!”
“這個嘛?大爺告訴你,如果沒有捷徑的路可以走,靠自己的雙手去摸索一條適合自己的方式去做,那才是適合你方法,別人的話未必是對的,聽我的沒錯?認為對的就去做,萬一實現了呢!?”
“照著自己心去走,如果有人妨礙你,那就推倒他繼續向前走。”
“發什麼愣,走啊!”回頭望去,弗雷壓根就沒有隨著人群走動,不會是走散了,要不就還是停在原地沒反應旁邊的人都走了。
“小鬼。”他的心情顯得不悅,憤怒的朝他忙又吼了一聲。
“額,隊長,對不起?”弗雷反應過來,可惜已經晚了,腦袋上已經被用力地捱上一拳。
“開小差也該有個限度,你這個自大狂妄的小鬼頭,要所有力量都留在這裡等你麼。”
“是的,隊長。”弗雷默默的一邊聽一邊低下頭,認可隊長的說法,忙自顧自地向前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