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流浪者之家,弗雷隱約感到一些不舒服,猛縮了縮手臂打出一連串的噴嚏。
出到屋外,他顯得角落,迎面看到兩三個人推推嚷嚷的走了過來,他突然發現那其中一位他巨辣還認識,不正是那名得到獵人許可的武華,而那兩旁的兩個人,一人架著他的手臂,很是不客氣的朝著流浪者之家走來。
“大哥,二哥,你們沒有獲得獵手的許可,這樣做不好吧。”武華的聲音斷斷續續,雖然透過獵手協會的公開考核,這也正說明了他是一位兼運氣於一身的考核者,不過,再強的強者終究是有一點抹之不去的弱點的,他的弱點就是親情,維繫著血脈羈絆的兩位哥哥身上。
武桐笑道:“嘿,三地,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看你就沒下過功夫,不明白協會怎麼就讓你入選了獵手名單,雖然是這樣,但是我看啊,我兄弟二人的實力都在你之上啊,還有,組隊通知我們也偷聽了解過了,你去組建獵手團隊,然而再把隊長的職務交給我?”
武信一旁當紅角,拼命的說好話,打起親情牌,“三弟,你知道平時二哥最疼的就是你,每逢吃飯肉多的都讓給你吃,好衣服也讓你先挑選,就是我做了這麼多為你好的份兒上了,你也別不識好歹,用你一下獵手牌照的許可權開通團隊組建,有何不可,你的兩位哥哥也不是那種遇到危險就拋下你的廢物啊。”
“額,可是...”武華手指交纏在一起,有點不知該如何是好,左右互相看了看身邊的兩位兄長。
武桐莫名一笑,接著遞給武信一個眼神,武信表示會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嘿嘿,有了你到哪邊人們都會記住你,我也會到處和別人說是你帶領著我們執行任務,其實你大哥和二哥都對名譽、虛榮很無所謂的,主要是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啊,我們可是苦口婆心的為了你好,操碎了心啊...”說話間,武信莫名帶出一種滄桑無力的感覺,態度上驟然轉變,好像一副用老爹教育兒子的口吻。
“大哥,二哥,有事想和你們商量。”武華深吸一口氣,挺起脖子,雙手一用力,居自行掙脫了兩名長兄的束縛,留下的只有武桐和武信兩人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挺起腰桿兒,有禮貌的說。
【你看到了嗎?他是什麼時候...怎麼做到的。】
【我不清楚,但感覺一瞬間的功夫我感受到華身上帶出一股奇怪的力量,這種感覺讓我本能想要去縮手,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奇了怪了。】
兩位兄長呆呆的望了一眼,他們當然不知道他們的這個三弟平時有多雞賊,平時白天膽子小,並不是偽裝出來的,作為家庭裡的最年輕一名成員,父母重組家庭的孩子,雖然後來改姓了名門武氏的姓,可那兩位哥哥就從來沒看得起這位弟弟。
說白了,有好衣服穿、有美味的菜餚可以品嚐,多數時候不是他自己願意說了算的,好衣服是弟兄兩位先穿的剩下的舊衣,菜餚先要最小的人伺候兄長、父親,乃至老一輩的人,等到他坐下能吃飯的時候,桌子上能夠食用的菜餚已為數不多。
雖然沒真正的虐待他,可那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武華心中帶著一絲的掘強,他要打破這層懸殊的地位之差,但他並不是自己做了官以後為非作歹,把先前受到的苦全發洩在更多的其他人身上,他勵志要幫助那些急需幫助的苦命的孩子,幫助他們成長,教育他們看清身邊所發生的一切,甚至是環境帶來的生活變化。
兩位兄長並未明說,嘴唇蠕動,臉龐帶著異樣的神情,分明這雙方都在用唇語細心溝通。
武華當然清楚武氏一族傳承的技藝,傳內不傳外,也就是雖然他名義上武家的繼子,但這家人並沒把他當武家的人看待,只是當成了一個放養在武家的孩子來看待,所以武氏一族的唇語交談是絕不能傳授給他的,雖然武華不清楚兩位兄長在說些什麼,但分析還是能夠確定那些話一定不能當著他的面講。
“兩位哥哥,我想出去闖一闖,不打算用獵手牌照的許可權組建自己的團隊,因為現在的我還不成熟,兩位哥哥也是如此,在未透過考核,請你們回去繼續磨練自己的技巧,也許還用不了多久。”
聽到他這麼一說,武信走了出來,伸手向前想要撫摸武華的頭,卻突然一把掐住武華的脖子,氣急敗壞的露出猙獰的面貌,“小雜種,給你點顏色就敢給我開染坊了,你要搞清楚你只是我們家的一個過客,卑賤和奴僕一個等級,你以為你這麼作就會就很勇敢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去照做就對了,你這個膽小鬼,嘿嘿,還是像以前一樣,一有事被欺負就躲到我們後面哭泣,膽小鬼,就算是進了獵手協會,沒有我們倆給你撐腰也不會走得了多遠。”
本以為膽小鬼,還是如當初所預料的一樣流淚痛哭,而後,武信才會鬆開手撫摸他的額頭,說道:“這就對了嗎,聽哥哥的話,不會給你彎路走。”
但是這一刻,武信感覺很不對勁,手上被施加的力道突然加大了起來,他的本能想要鬆開手,跟著是他自己的手腕被緊緊抓住了,一股巨力從手腕上透徹骨頭裡,骨頭分明都可以感覺到斷裂、彎曲的動靜。
“啊,痛死了,小雜種,快給我住手,不然我告訴父親,讓他來收拾你。”
“哼,父親,如果父親知道你們經常欺負我的話,應該也會贊同我的做法,貝爾武夫傳承的精神就是容不得弱小的人受到欺壓,更是為了正義公理奮鬥,父親,他會明白我這麼做是對的。”
“你們以為我還是從前的我,不,我每晚都在勤加苦練,你們在父親嚴厲的說教、打罵聲中訓練,而我在自己的鞭策下每晚更加刻苦的奮鬥,你以為我還是從前的我,還是你們錯了,最不容許在別人成功的時候,你們這兩粒老鼠屎出來攪局。”
“還是說,哥哥這樣的存在,打從開始天生就準備拿壓弟弟一頭,讓他無法出頭,如果是這樣,我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哥哥。”武華冷冰冰的聲音充斥殺機。
“我...我錯了。”
武信不敢直視那深邃的眼神,手腕上的力道也確實鬆開了,大哥桐向前跑來,趕忙把武信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氣急敗壞的猶如一條喪家之犬,眼中透著凌然的殺機,他們現在是沒什麼話可說的了,武華也不願再見他們,背過頭轉身就要離開。
“嘿~”聲音一頓,武桐的聲音響起,“你說你不認我們,這句話說出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不是有繼母保著你,也許當初你連這樣的生存條件也沒有了,那就請你留下些什麼東西吧,回去,我向父親交代你已經在考核中掘強的死去了。”
抽出身上的一份寶弓,並且以極快的姿勢拉弓搭箭,弦如滿月,強勁而有力的箭羽那一瞬之間達極限,飛射而出,直朝後背刺去,這一下要是命中了,箭羽能直接破開胸膛穿出。
“請你去死吧!”
武華感覺到背後冷冰冰寒意,那一份恐懼正是從平時熟悉的人身上釋放而出的,平日裡,僅有長輩身上的威壓能震的住他,還有純粹的貝爾武夫家族的傳承洗禮,有著對人致命的壓迫威脅。
武華這時想要躲避也無可奈何,畢竟那距離實在太近。
而且,光是有那一份威壓就能讓他雙腿如灌鉛似的不能動一步,瞳孔變得纖細入針尖,那一瞬間,愈發覺得死亡的恐懼緩緩地逼近,身體內好似有一樣東西正在解除。
骨骼轟鳴爆響烈,身體顯有的卓越的力量、速度、和反射神經被徹底地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