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弗雷略微點頭,依舊跟在兩人身後尾隨的走動。
離開徵兵處,被帶離到後門口邊上,走出門口,就發現門口正停著一輛綠皮卡車。
青年軍官指了指卡車,道:“自己進去,人數夠滿了才回開車,稍微等會兒吧。”
弗雷呆呆的望著卡車,隨即敬禮,道:“是!”隨後,就鑽進了卡車的後邊。
車後內的人都盤腿坐在車上,每個人都閉眼沉思,見到車上來了個新人後,馬上都顯得活絡起來,顯然這些人當中都是不同身份的職業者,像他這樣的大學生剛畢業,已經留出濃密的絡腮鬍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整理礦道的挖礦者,而由此可見,從他們的言語中,那些人紛紛對未來露出堪憂的神情,這些人之中有些個是挖礦工人,實在沒飯吃只有當兵一條路,顯然當兵也要看兵種,像前線的大頭兵上了戰場就是九死一生的存在。
機動部隊的兵招收的兵募都偏於實際,既就是要有一技之長,哪怕是槍打得好,比別人會打架這種技能也算數,換句話說,弗雷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一點被看上了稀裡糊塗跟著指示前往機動部隊,雖然他前生是機甲部隊,兩者是存在差異的,顯然他也清楚機動部隊的伙食偏差,乾的也實在極端環境下求生的兵種。
“嘿,就是你,絡腮鬍子,你之前也是挖礦的嗎?其實我覺得我們能成為朋友,誰叫我們看起來都是平民呢,我叫諾史迪,你叫什麼名字。”
帷幕落下,後車中的視線顯得些許暗淡。
然而,在昏暗的視線裡,弗雷感到腳後跟像是被誰突然踢了一下,他睜開眼看了去,誰知道就聽見身旁一道聲音像是在說話似的。
“你好,諾史迪,我叫弗雷,我不是一名礦工,但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就是個平民,很高興認識你。”弗雷關切的回應道。
對面接到回應,但馬上又緩緩嘆了口氣,說道:“絡腮鬍子,你長得挺老,就像一名礦工,難道是修水管的?”
“也不是修水管的,我還在待業,先前還是個大學生,長得有點嫌老,別介意。”弗雷尷尬的笑了笑,一方面覺察到一絲奇怪,心想昏暗的房間裡不透光,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是絡腮鬍子和長相的呢?
“哈哈?好吧,現在什麼人都有,是我看錯了。”諾史迪笑著回應。
“額,我有個疑惑?你可為我解答。”弗雷試探的問道。
“哦?問吧,儘管我知道你想問些什麼,但我還是會這麼回答你,這是基於最起碼的禮貌性的回應。”諾史迪的聲音繼續傳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長著絡腮鬍子,這邊明明那麼暗,我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呢,是我上來時你看見的?”弗雷說。
“嗯?沒必要那麼做啊,我天生失明,沒辦法看到東西呢,但是我就知道你長什麼樣,這邊的人我不用問我也都知道他們的底細,這是我的特殊能力,別驚奇哦,因為在這邊的所有人都有那種能力。”
諾史迪的聲音依舊反應很小,一旁在座的其他人不耐煩的砸了砸嘴皮,好似吵著他們睡覺似的,翻了個睡扭到角落裡接著睡去。
“精神感應者。”
弗雷嘴角呢喃發出一點只有自己能聽懂的聲音,在這時,他忽然就想起曾經的一個朋友,也擁有這種能力,但是僅僅他們彼此之間不在有什麼交流,一次畢業典禮上才有了個照面,畢業後,除了幾個同學,其他人中就徹底沒了訊息。
“對咯,就是這個稱呼,我就是你口中說的那種人。”諾史迪頗為自豪道。
“這年代瞎子也能參軍?”弗雷好奇。
“嗯,坦白說我們參加的部隊是特殊部隊,理論上是機動部隊,實際上嘛?一支披著機動部隊皮囊的特殊部隊。”一道聲音應徹入腦海裡,像是被刻印在腦海裡的語言漸漸浮現起來。
“額,這也可以啊,不犯法嗎?額,我是說欺騙?這種做法很不友好吧。”弗雷想了想。
“你太天真了,部隊是什麼,他們面對我們這些新人,就像是老狼面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綿羊,甚至會全力以赴的對付我們,況且我們這支隊伍啊,它的存在本來是臨時政府授權的非官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