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操場上。
操場兩排裝上大排的座椅,能容納全校學生和老師觀看的場地,抬頭是液晶電視螢幕,而底下是一大片的綠茵場地,就連草坪也被綠化修理師修整了一遍。
整體外觀形狀卻像狂歡節的巨蛋廳,門外擺放售票廳,不到一會兒,這一場校季盃賽的入場票售馨一空,要讓全校年近千多名學生的入場觀看顯然很難做到,但另一部分沒買到票的也能爬到樹上,透過電子螢幕上的分數和少許的畫面判斷比賽走勢。
因此,一部分黃牛也會在附近的幾棵樹上大做文章,坐地起價,沒票的居然比有票的還難掙到觀賞權,最後多付了一筆錢,有些人如願以償的搶到一棵樹聽著唏噓飄來的致詞聲,望著電子螢幕上邊緣的虛影,腦海無比掙扎的浮現了一段段精彩絕倫的虛影。
八隊人馬穿著各自的隊服來到場地上,由去年的冠軍隊伍交還藍毒霸王龍隊的隊長雙手遞上冠軍旗幟,弗雷看著臺上的去年冠軍隊伍的隊長,又看了一眼一邊其餘的七支隊伍,每個人眼睛裡都生出了對冠軍旗幟的渴望和強烈的需求。
這一年多的修煉正是檢驗自己夠格配有冠軍的稱號,冠軍的存在是為了超越,藍毒霸王龍隊的全體上下的眼神都透著強烈的威壓,整體上下都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勢,光是這點上其他隊伍就絕不能比的,況且冰塵隊這一屆大換血,能夠派上場的是去年的萬年替補,還有連續三年的大四隊長龍星辰。
龍星辰看了一眼七支隊伍做出點評,眼神銳利如鐳射掃射,“這一屆很許多隊伍的陣容都改觀了不少啊,像去年的亞軍,和第四名,風暴隊...翅鯊隊...冠軍藍毒霸王龍依然勢在必得...這下難辦了啊。”
當他說完這些後,那幫身後的小年輕們不痛快的縮了縮腦袋,因為這些天的訓練把他們折磨壞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不痛快,而當司令塔的核心人物說出你們可以回家洗洗睡了之類的話時,就像是在貶低他們的存在感,讓他們著實感到不痛快。
“還沒比呢,這就是隊長起的表率?”亞當斯雙手插著腰,氣呼呼的說道,“我們現在狀態正好著呢,正面碰上絕不認輸...”
修淡然道:“年輕人,不懂球才叫天真,冠軍位置已經被選定了,剩下的亞軍和季軍兩個名額,其他隊伍勢在必得,餓狗搶食,真是狼狽的現象,有他們在剩下六支隊伍永無出頭之日啊。”
亞當斯搖搖頭,不客氣的搖頭:“那又如何,用我們最引以為傲的連鎖鐵壁一定能死防他們當中絕大多數球員。”
“好了,別再說這種話了,備戰心裡被你破壞的雅興全無,你要向其他人學習,沉默是金也是美德。”修冷漠的哼哼。
亞當斯是防守組的領隊,他身後跟著一幫的忠實的馬仔,而聽他吹牛的也只有這麼幾個人,其他人甚至沉默著,只聽著他們那邊傳來的爆笑聲。令其他隊伍成員看向他們這一邊。
“別說話,閉嘴。”弗雷呵斥一聲。
殊不知是語氣過重了,還是亞當斯還沒搞清楚狀況,當即大叫道:“開玩笑,你是誰啊,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你又不是隊長,憑什麼聽你的,該閉嘴的是你,小心我打得你滿地找牙,嘿嘿。”
龍星辰白了他一眼,沒去管他,弗雷瞬間沉默了,退了回去,而亞當斯這邊帶著一群小兄弟繼續自吹自擂,身邊其他隊伍成員臉上相繼露出不悅的表情。
與此同時,兩大賽區的分組在電子螢幕上顯示出來,金字塔頂端是冠軍,兩大賽區之中有兩個排名前衛的隊伍可以率先出線,準決賽淘汰兩名,然後才是真正的比賽,然而,倘若強隊在積分賽裡直接遭受淘汰,即便是去年的冠軍也會遭受觀眾猜忌的目光。
“我們這一邊元素區,去年亞軍分在這一區,打敗他們我們就能率先進入輪迴賽,隊伍四支分別是風暴隊、星辰隊、雷霆隊、冰塵隊,其他隊伍的強度體系我不算清楚,但風暴隊是去年冠軍,實力堅強,比我們隊伍強許多,更是在決賽舞臺上多次戰鬥經驗的團隊,而他們的教練和我們的教練也是對手,所以彼此知根知底...有他們在我們永遠是老二...”龍星辰中肯的評價道,同時伸手捏了捏胸口,表情立即嚴肅起來。
“那有什麼好說的,就如我所說,管他三七二十一,幹他,就找風暴隊幹一架。”亞當斯和弗雷算是一個年級,依舊只是嘴皮功夫比較強。
但是這話要是換一個人來說效果反而更好,而他畢竟是一個新人,沒有對大型比賽的實戰經驗,修遞給他一記白眼,旋即怒斥道:“剛才說的都白說了,沉默是金懂麼,你就不能和你身邊的人學學,有什麼非要噴出來,如果那麼容易攻克,我們用得著這麼費力的花那麼大代價討論戰術呢?即便有你在,我們還是輸,況且你身上也有著還有一項致命的缺陷....”
“不,不可能,我能有什麼缺陷...你胡說。”亞當斯一聽,大為惱火,有點不自覺的拔高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