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姓秦!”
溫清風抬起的手差點就落在秦丘的臉上,聽到秦丘的話趕緊剎住了車。
“溫清風,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王是誰!”
溫清風是見過秦丘的,當時秦丘還是皇帝,溫清風跟隨文遠侯參加皇家春獵,見過秦丘一次。
如今仔細確認後,聲音顫抖的問道:“您是...太上皇?”
“聖上在今日早朝,封我為安寧王。”
就在此時,老鴇終於是一晃一晃的跑來了。
看著腰身瘦弱的老鴇跑起來上下搖晃的,秦丘都有點眼暈。
“這是怎麼個事啊,各位公子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啊。”
“不能。”
聽著溫清風說了句不能,老鴇本想接著勸的,卻發現溫清風竟然跪了下來。
“你什麼檔次的還坐下來跟安寧王好好商量。”
老鴇看到這都懵逼了,一向囂張跋扈的文遠侯之子溫清風竟然跪了下來。
“安寧王?什麼安寧王?”老鴇一臉問號的看向秦丘。
這老鴇對京城的達官貴人自然是瞭如指掌,否則也成不了這麼大一場子的店長,但是沒聽說過安寧王這麼一號人物啊。
溫清風是這裡的常客,對老鴇顧二孃也算是相互瞭解,你知我深淺我知你長短,所以趕緊拉著顧二孃跪下,在她耳邊說了秦丘的來歷。
待眾人都跪下後,秦丘才讓開房門,讓大家看到裡面的情況。
“天子腳下,竟有刺客光天化日行刺本王,老鴇啊,你說你該當何罪啊?”
顧二孃看到房間的屍體就已經被嚇的魂不守舍了,再加上秦丘這一句該當何罪,直接就抽過去了。
“那個誰,拿尿給她滋醒。”
溫清風解開褲袋就要開尿,顧二孃趕緊爬起來:“不用尿不用尿,醒了,醒了。”
顧二孃醒來整了衣服,醞釀了一番感情,然後哭著喊著說這事跟她沒關係,她就是個看大門的,有事找東家。
聽到著秦丘差點變成歪嘴龍王,做了個表情管理,讓老鴇找人把東家叫來。
東家是京城三大錢莊之一信豐錢莊的老闆錢和泰,聽完跑腿的龜公說完事情的經過後也懵了一會,知道這事不是自己能攬下的,就去找了真正的東家——戶部尚書、內閣大學士紀瀚文。
紀瀚文此時正在家裡和小妾練功,聽到這事後絲毫不慌,先罵了錢和泰攪了自己雅興,然後才讓自己的次子紀仲出面去解決此事。
到了翠叢雅苑,紀仲先給秦丘行了個大禮,然後又叫著錢和泰三人進了一間屋子。
“原來這高雅的所在,是紀閣老的產業呀。”
士農工商,商是最低階的,妓更是下九流,而且為官者經商更是違背了大秦律。
“王爺說笑了,在下來此只是當中間人,從中調節而已。這東家啊,是這位,錢和泰錢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