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智打爆了挑釁者的腦袋,碩大的槍口隨意指向人群:“這個傢伙,他叫什麼?算了,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嗯,這個傢伙挑起了一場軍營械鬥,不小心丟了小命,那麼,你們中間還有誰參加了這場械鬥呢?你,你,還是你!”
那個所謂的第一個投誠的女郎,現在早就縮回了人群之中。
碩大的槍口每指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上的人就忍不住後退一步。
圍在周圍的人,如果說剛才是玩鬧的心態,現在每一個人則是目露兇光,如果手裡有武器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朝著白智射擊。
“我們現在是正規士兵身份!你這是在謀殺,你會上軍事法庭的!”人群中似乎還有頭腦不錯的人,張口給白智扣上了罪名。
轟的一聲,剛剛說話的那人整個身體被爆彈炸的粉碎,爆炸又一次波及了一大片,響起的慘呼聲,讓大部分人清醒了過來。
白智皺著眉頭,看著周圍色厲內荏的傢伙們,無意中看到了被綁在附近的十幾個狼狽的赤身大漢。
“你們幾個,去把那幾個傢伙放下來!”
白智槍口一指,被指著的幾個人面色兇狠,卻順從的放下了那十幾個被綁住的大漢。
白智走近,一股騷臭的氣味直衝而來,看著這些大漢身上那層黑黃色的不明物體,白智臉上帶上了一個怪異的笑容:“哦,這是什麼?你們這是被潑了屎尿嗎?嗯,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這個軍營中,看來也就你們能夠服從我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人,只要投靠了我,你們就是我的督戰隊,有權射殺兵團中所有計程車兵!赤身露體的被綁在軍營門口,全身都是噁心的東西,我要是你們,乾脆死了算了!想不想報復?想不想親手殺死那群傢伙?”
凱撒人的身體素質普遍不錯,十幾個人掙扎著站了起來,沒有多做猶豫,一個個向著白智獻上了廉價的忠心。
“指揮官大人,我們服從你的指揮。”
“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白智冷笑一聲,一堆凱撒制式步槍被扔在了這些人腳邊:“拿上武器,現在我就授予你們自由射殺的權利!首先,去把那些把你們綁在這裡的傢伙殺個乾淨吧!”
這堆武器一扔出來,現場就變的詭異起來,除了一部分嗑藥嗑大的傢伙,激靈一點的人已經開始退後,再有點頭腦的就開始向白智表忠心。
白智沒有看那些恬不知恥想要投靠的人,對著十幾個渾身惡臭的傢伙喊道:“沒有聽到我的命令嗎?去把那些把你們綁在這裡的人,殺個乾淨!”
這十幾人的眼睛開始發紅,大吼著衝了出去。
一方是身體虛弱,卻手持武器的亡命徒,一方是佔據了絕大多數,卻赤手空拳沒有凝聚力的惡棍,好好的軍營變成了黃鼠狼闖入雞窩,鬼哭狼嚎的喊聲開始在軍營的一角擴散開來。
“你們,”白智扭頭,看著剛剛表忠心的那群牆頭草,這群人離的最近,那十幾個渾身惡臭的大漢發威的時候,只能抱著腦袋趴在了地上。
“不是要投靠我嗎?很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去,每一個人給我拿來一顆腦袋,我不管你們是用手撕還是用牙咬,我要一顆從脖子上拽下來的腦袋!去把膽敢反抗我的人的腦袋帶給我!你們就是我的人了!督戰隊!督戰隊!你們TMD玩夠了沒有,給我盯著這些人,誰敢後退,給我就地槍決!”
十幾個在人群中胡亂開槍的傢伙這才反應過來,惡狠狠的匯聚了過來,像攆鴨子一樣,把這群哭喪著臉的牆頭草驅趕著撲向人群。
所有人都要求大喊著白智的要求,人頭換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