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似平常的酒會,研究基地中的研究人員,總會在手頭專案取得了階段性成功之後,舉辦上一場類似的活動。
研究基地非常鼓勵這種慶祝活動,這些被當成寶貝的研究人員,平時發瘋的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裡,長時間的壓力容易產生各種負面情緒,一場酒會活動,或者是年輕人比較喜歡的舞池狂歡,可以很有效的舒緩研究人員的緊張情緒。
酒會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參加酒會的人員。
酒會參加的人員主要是這個專案的參與者,還有一些相熟的朋友會獲得邀請,關鍵就在於這些受邀參加酒會的人員裡面,幾乎把白智留上了心的那些人一網打盡。
能夠讓白智留上了心的,全部都是類似於間諜克倫斯一類人,換句話說,這些人即使不是間諜,也相去不遠了。
兩個可能性,一個是那個克倫斯所在的組織除了克倫斯之外還有另一條線,另一個可能性是,這是另一個組織安插進來的人員。
無論是哪種情況,白智都對他們很感興趣。
白智安安靜靜的坐在吧檯上,一杯杯烈酒像是白開水一樣灌下了肚皮。
反正是研究基地免費供應,這種帶有所謂凱撒精神,讓人難以馴服的烈酒,在外面的價格足以讓工薪階層望而卻步,在這裡卻敞開了供應。
烈酒在預置胃中打一個圈就被分解成了能量和碳水化合物,一點也做不到讓白智醉酒。
換上了輕緩的音樂,酒會正式開始,在研究基地唯一的酒吧中,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趕出去。
一幫人佔據了酒吧一半的地方,沒有去管酒吧中賴著不走的零散客人,酒會的舉辦者高舉酒杯,唱了一番祝賀詞,眾人共飲此杯。
白智有些驚訝的發現,酒會主辦者竟然是那個賽琳娜領來見過自己的老頭子。
白智曾經透過側擊旁敲得知這個老頭子正是搶走了賽琳娜手中研究成果的傢伙,看來這夥人慶祝的就是賽琳娜原本的專案取得了進展。
拿了人家的成果,取得了進展之後的酒會反而把原本的研究者排除在外,這事怎麼看怎麼不地道啊。
接下來白智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聽力提升到了極致,想要搞到一點自己需要的情報。
可惜,就像是家養的大肥豬中混入了一隻野豬,不管白智怎麼隱藏自己,那偌大的身形就連讓人不留意都困難。
一群年輕一點的研究員,嘻嘻哈哈的離開了酒桌,想要在酒吧唯一的小舞池中跳個貼面舞什麼的加深一下感情,保不齊還能加深到房間裡去。
也不知道是誰看到了靜靜的坐在吧檯上的白智,一陣竊竊私語傳進了白智的耳朵。
“這就是賽琳娜帶來的那個助手嗎?”
“聽說他是精神病人。”
“賽琳娜已經落魄到了讓一個精神病人幫助自己了嗎?”
“聽說我們的專案就和賽琳娜有關啊。”
“別亂講,布特斯教授不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