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縣在秦朝之前稱為蕭國,自秦統一六國後,廢除了蕭國分封的稱謂,將這裡設定成了蕭縣,劃歸四川郡管轄。
此地人喜食羊肉,因此這裡的羊肉烹飪非常出名,不過最出名的是這裡的書畫藝術風氣很盛,因此也得了一個書畫藝術之鄉的稱號。由於蕭縣地處交通要道,無論古今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後世現代的淮海戰役也是在這裡發生的。
晨光初破曙光時,北宋的鐵騎在韓世忠的麾下,猶如破曉之劍,毅然決然地向著金軍的防線發起了無畏的衝鋒。陽光穿透薄霧,照耀在每一柄精心鍛造的螺紋鋼長槍之上,槍尖閃爍著冷冽而決絕的光芒,彷彿是大自然賦予的戰意,凜冽而不可侵犯。
一排排身著鐵甲的軍士,步伐沉穩,眼神堅毅,他們的目光穿越了紛飛的塵土與晨光的交織,死死鎖定在對岸的金兵身上。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莊嚴的氣息,每個戰士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個堅定不移的信念——以血肉之軀,捍衛疆土,誓斬金寇。
等到北宋士兵進入弓箭射程內時,隨著一聲梆子響,無數箭矢從金軍陣營飛起,划著弧線落在了正衝鋒的北宋軍隊中。
儘管衝在前面的兩排宋兵手持盾牌遮擋,但還是有不少人被弓箭當場射殺,有的就算是沒死也被箭矢傷得無法繼續進攻。後邊的宋兵在長官的指揮下迅速撿起地上的盾牌,補齊前面的空缺繼續朝著金軍陣營衝去。
三輪箭雨如驟雨般傾瀉而下後,北宋的軍陣在慘痛的犧牲中折損了千餘勇士,終於與金人的鐵騎短兵相接。金人本非陣地防守的行家,他們的血脈中沸騰著進攻的狂熱,尤以騎兵突襲為傲。然而,此刻扼守蕭縣的,僅是金軍三萬孤軍,完顏平賦予他們的使命,是在這片焦土上死死纏住韓世忠的主力大軍,而他本人,則如幽靈般潛行,靜待時機從側翼或後方發起致命一擊。
一名北宋軍校尉矗立於紛飛的戰陣之中,其盔甲在夕陽餘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他手中長刀一揮,一道銀色閃電劃破空氣,一名金兵應聲而倒,血花飛濺。
校尉怒吼一聲,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兄弟們,聽好了!韓將軍有令在此,凡能奮勇衝入金軍腹地者,賞銀十兩,絕不虛言!更甚者,每斬一敵,賞銀二十兩,官階直升一級,那可是沉甸甸的白銀,足以照亮我們後半生的道路!”
他的話語如同烈火,點燃了士兵們眼中的希望之光。四周,是同樣渴望勝利的戰友,他們的眼神中既有對財富的渴望,更有對國家、對家人的深情厚誼。
校尉再次振臂高呼:“為了我們的家園,為了子孫後代能在這片土地上安然生活,隨我,殺出一條血路!”
言罷,他率先躍出陣前,如同一頭下山猛虎,身後,是無數響應號召的勇士,他們踏著戰鼓的節奏,帶著對勝利的無限嚮往,向著金軍的堅固陣地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那一刻,戰場上只剩下金屬的碰撞聲、戰馬的嘶鳴,以及那份超越生死的豪邁與悲壯。
與往昔那些粗製濫造的木杆長槍大相徑庭,此刻握於他們掌中的螺紋鋼長槍,雖沉甸甸地考驗著每位戰士的臂力,卻以其無匹的鋒銳與駭人的衝擊力,彰顯著質的飛躍。力大無窮的宋軍勇士,僅憑這螺紋鋼長槍,便能輕而易舉地洞穿金兵厚重的雙層皮甲,如同利劍穿紙,無所阻擋。
更值得一提的是,這螺紋鋼長槍彷彿天生便是金兵彎刀的剋星。面對敵人揮舞而來的鋒利彎刃,它不以躲避示弱,而是傲然挺立,任由彎刀砍剁其上,除了偶爾濺射的幾點火星,長槍本體竟是紋絲不動,毫髮無損。這不僅是材質上的優勢,更是對宋軍士氣的一種無言鼓舞,讓他們在面對強敵時,更添幾分從容與自信。
在金軍那堅不可摧的陣線前沿,首當其衝的是漢兵營的金兵。他們之中,多數曾是宋朝的勇士,或因命運的波折,或因生活的無奈,最終投身金軍,成為了那第三等的戰士。在金軍的嚴格等級制度下,士兵被清晰地劃分為三等:最為尊貴的是滿族的金兵,他們血統高貴,戰力超群;次之則是原先遼國的降兵與各路少數民族的勇士,他們各懷絕技,共同效力;而漢人士兵,儘管同樣英勇無畏,卻因種族之別,被歸為最末一等,承受著更多的艱辛與不公。
這些漢兵營的金兵見到北宋軍隊如狼似虎般地撲過來後,有膽小的直接將手中的兵器扔在了地上,拔腿就朝著後方逃去。
“唰!”
一名金軍千夫長,跨坐在雄壯的戰馬上,手中長刀寒光閃爍,如死神之鐮,精準無誤地斬落了一名逃兵的頭顱。他那雙冷冽的眼眸,彷彿能凍結人心,掃視過漢兵營中瑟瑟發抖計程車兵們,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令,爾等須拼死抵擋宋軍的凌厲攻勢!”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迴盪在戰場上,帶著不容抗拒的權威,“凡能親手斬殺一名宋兵者,即刻擢升為二等勇士;若能斬下兩人首級,更是一躍成為一等士兵。至於那英勇非凡,能殺死或生擒宋將者,本將不吝重賞,白銀百兩,以彰其功!”
此言一出,猶如一股無形的力量注入金兵之中,雖身處絕境,卻也激起了一絲不甘與鬥志。戰場上,生死較量,榮譽與獎賞,在這一刻成為了比生命更加熾熱的追求。
面對著後邊手持兵刃的金兵,漢兵營計程車兵不得不重新返回了陣地,和曾經的那些同袍們混戰廝殺在了一起。
時光悄然流逝,金軍漢兵營內,金兵傷亡日益慘重,陣地彷彿被風捲殘雲般蠶食,即將陷入崩潰的邊緣。
這時,那位先前發話的金軍千夫長,目睹此景,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戰場上空迴盪:“藍旗營的勇士們,隨我衝鋒!”他的聲音如同戰鼓,激起了士兵們內心深處的熱血與鬥志。
隨著這股金軍生力軍的洶湧加入,北宋兵馬那原本已如潮水般湧入金軍陣地的攻勢,竟被這股不可阻擋的力量硬生生地逼退了出來。後方的宋將目睹此景,心急火燎,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要知道,他們歷經千辛萬苦,才在這殘酷的戰場上撕開了一道口子,踏入了金人的陣地。此刻,一旦撤回,那先前的浴血奮戰、無數兄弟的犧牲,都將化為烏有,前功盡棄。
宋將緊咬牙冠,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傳令下去,讓我們的火牛陣即刻出擊,決不能讓金人的鐵蹄再進一步!”
身旁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提醒:“將軍,韓將軍曾特別囑咐,這火牛陣需在最危急的關頭方可動用。”
宋將聞言,雙目猛地圓睜,怒意在他眉宇間翻騰:“混賬!到底你是將軍,還是我是將軍?叫你如何行動,便如何行動,莫要再多言!此刻,便是那最為關鍵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