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紫馨快速吸收靈氣,讓靈氣和自身的靈力融為一體,然後調動全身靈氣在四肢百骸遊走,檢查身體出現異樣的原因。
經過排查她發現,由於自己長期辟穀,只靠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和日月精華補充養分,渴了就汲取清泉朝露。這次她吃了不少人間的食物,身體完全不適應,導致食物變成雜質積累在腹部。
本來問題也不大,她在任何時間修煉都可以將雜質排出。就算不修煉,雜質也會慢慢排出。可是剛才經過了戰鬥,又快速奔跑,引發雜質混入靈氣,進入經脈,才出現了身體不適。
她再次取出一塊靈石,快速吸收靈氣,調轉全部靈力將身體內的雜質驅除,然後又將全身都淬鍊了一遍。隨著最後一口濁氣吐出,她的體內靈力潺潺流動,沒有一絲雜質,已經恢復到了全盛狀態。
在鬱紫馨修復身體的時候,江洛城吩咐明忠悄悄去剛才遇襲的街上檢視,如果是專挑的死士,此時應該已經變成了屍體,要及時處理掉,不要驚擾了百姓,順便也看看有沒有線索。
明忠領命去了,明賢幫江洛城上藥,將他受傷的手包紮好。
見到明賢欲言又止,江洛城不悅道:“有話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是關於紫馨的事情,那就不要說了,我自有分寸。”
“可是公子……”
“我說了我自有分寸。”江洛城心中泛起一絲怒意。
“即便是冒犯公子,屬下還是要說一句,假如任由事情發展,將來不可收拾!即便公子可以來去自如全身而退,那麼鬱姑娘呢?萬一鬱姑娘也深陷其中,無法抽身,事情就無法控制了,還請公子莫要玩火。”
江洛城冷冷道:“要我說多少遍,我自有分寸。若再多言,回去之後就別再跟著我了。”
說罷,沒有再理會明賢,他轉動輪椅往外駛去。
“公子要去何處?”明賢忙跟了上來,“公子有傷在身,請讓屬下護送公子。”
“不必了。”
“公子,屬下知錯了!屬下保證:今後再也不說半句關於鬱姑娘的閒話,在老爺夫人面前也絕對守口如瓶!”
“走吧,我要去紫馨門口守著。”
“是!”
沒過多久,鬱紫馨就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絲毫看不出剛才“受了傷”。雖然她只是因為吃了凡間的食物影響了體質,江洛城卻以為她是為了救他受了傷,擔心到不行,又十分內疚。
“紫馨,你沒事吧?”他忙推著輪椅上前詢問。
鬱紫馨調皮地原地轉了一圈,笑道:“一點事都沒有!”
“那就好。”江洛城放下心來,示意明賢先行離開,才道,“紫馨,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哪一句話?”鬱紫馨眨著眼睛看他。
“我剛才說:‘若能早些遇見你,我寧願天天被追殺。’我現在收回這句話,我不想你再為了保護我而受傷。你是姑娘家,應該被別人保護的。今後遇到危險你不要衝在前面了,有明忠明賢在,他們的功夫也是不弱的。”
鬱紫馨撇撇嘴,明忠明賢的功夫怎麼能和她比,她解釋道:“我沒有受傷。”
“沒有受傷?那你剛才是病了嗎?”
她搖頭,又點點頭:“不過現在已經好了。”她也不能告訴他真實原因,身體有雜質也算是生病吧。
“那也要注意了。紫馨,今後不到迫不得已,你不要出手好不好?”
“好。”她爽快地答應,她本來就不應該干涉他的事情,剛才不過是看到他有危險,一時心急就出手了,還是一個人走比較好。
江洛城滿心的期待被澆滅,她怎麼不問一句為什麼呢,他就可以說是自己心疼她,然後假裝不經意間露出受傷的手。
氣憤一時間陷入尷尬,江洛城突然發現是自己太過心急,兩人認識才不到一日,這般逼她做啥。他假裝咳嗽兩聲,又裝作不好意思說道:“紫馨,我可能是在剛才著涼了,先回屋去了,你也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