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明幾個人居高臨下,而且還有槍,這讓張靜感到了絕望。她著急問鄭好有什麼對策。
鄭好沒有說話,而是俯身又撿起塊石頭向旁邊一扔,換來的是一連串的掃射。
鄭好趁勢探頭看了看,馬上縮回頭,接著又是一串槍聲,從頭頂掠過。鄭好說:“還好,人雖然有四個,槍只有一杆。”
張靜焦急地說:“這一杆槍我們也很難對付啊。”
這時聽到丁大明遠遠喊:“鄭好,你出來吧,看在你曾經救過我的份上,只要把張靜交出來,我不會傷害你。”沒有人說話。
一分鐘後,丁大明咬牙道:“好吧,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把你們打成篩子,讓你們一同去死。”
丁大明命令手下三人:“他們沒有任何武器,已經是強弩之末。你們三人過去幹掉他。
鄭好拾了兩塊石頭握在手裡,悄聲說:“希望我們能夠一擊成功。否則真是有些麻煩了。”
滾下的石塊越來越多。鄭好說:“聽到了嗎,走路聲音最重,滾下石塊最多處,就應該是持槍那人位置,他最胖了。”
張靜屏住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對方越來越近,甚至呼吸可聞時候,鄭好抬手把手中石頭狠狠投擲出去,接著就聽到哎吆一聲。
鄭好緊跟著從石頭掩蔽處竄出。持槍洋人的臉被鄭好投出的石頭砸的血肉模糊。眼睛看樣也受到損傷,痛的站在原地啊啊大叫。
鄭好撲過去想抓對方的槍。旁邊另一個洋人,飛腿提來,鄭好閃身避過。對方欺身向前,掄起碗口般的拳頭,朝著鄭好迎面砸來。
情況緊急,必須速戰速決。鄭好喊道:“好,看看我們誰的拳頭更硬一些,抬手握拳迎過去。”
兩拳撞在一起。只聽得咔嚓,哎吆一聲。洋人那隻毛茸茸大手已被打的彎曲變形。,在鄭好這一拳撞擊之下竟然骨斷筋折。
對方抱著手連連後退,恐懼的眼神望著鄭好,再也不敢向前迎戰。這時丁大明另一手下跳到鄭好面前,揮刀砍向鄭好。
這時丁大明一把奪過受傷洋人的槍,對著鄭好喊道:“鄭好,你這回死定了。”看到丁大明奪槍,鄭好早有防備,他出手如電,迅疾奪過來人刀。側身閃到對方身後,刀尖頂住對方後背。
丁大明轉過槍口,毫不留情的開了槍。對方連喊一聲都沒有,直接被打飛。鄭好呆住了,他竟然連自己手下都開槍。此刻鄭好已經完全暴露在對方槍口下。
丁大明滿臉猙獰,再次端起槍。突然砰地一聲響,一顆子彈穿胸而過,丁大明身上鮮血自胸口噴濺而出。
丁大明茫然四顧。山路上出現了四個槍手,他們的槍口還在冒煙,對方接連對丁大明及兩個洋人連開數槍。
丁大明捂著胸口喊道:“張靜,你個婊子,算你……你狠。”說罷倒在了山坡上,又向下滾了幾米,臉上猙獰,但是已經僵住。
鄭好遠遠眺望,開槍那人就是濤哥。此刻他轉過身去,與手下開車而去。
警笛在遠方響起,愈來愈近。警 燈閃爍,把半邊天空渲染的紅藍相間。不知道有多少警車朝著這邊開了過來。
張靜從石頭後面走出,問鄭好:“丁大明死了嗎?”鄭好點頭說:“是,你僱傭的人殺了他。”說罷指了指丁大明的屍體。
張靜臉上露出笑容。她跳過去,在丁大明身上踢了一腳。對鄭好說:“知道嗎,現在整個煤城的煤礦都是我的了,再沒有人可以從我手裡搶去。我要成為煤城,清寧甚至整個東洲最有財富的人。”
鄭好與張靜被帶回煤城公安局。他們被分別調查了情況。事情很明顯,他們也是受害者,而且見義勇為,參與了抓捕丁大明的行動。
最後警察問了鄭好有關丁大明他們被槍殺的情況。鄭好想了想。違心的給出了回答:“我不知道,我不瞭解。”
鄭好的回答,完全在警察的意料之中,畢竟丁大明一夥人承包煤礦時候,得罪人太多了。現在有人趁機持槍殺掉他,一點也不奇怪。
最後煤城公安局孫局長親自把鄭好與張靜送出公安局。孫局長與張靜握手說:“感謝張董事長對我們工作的支援。”
張靜笑著說:“孫局不要客氣,煤城治安好了,我們才能更好的發展經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