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好離顏曉雪越來越近的時候,顏曉雪臉色由晴轉陰的急劇變化。以及眼睛瞳孔恐懼的表現,深深刺痛了鄭好。他問自己“為什麼,她看到我為什麼這樣,她害怕什麼,難道他們真的有什麼私情。”
想及此處時候,鄭好離顏曉雪已是咫尺之遙。可是他的心卻感覺離顏曉雪越來越遠,這距離竟如隔著海角天涯。
鄭好想轉身離去。他的心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被傷害。就在鄭好心情複雜,痛苦萬分時候,顏曉雪突然大聲喊:“鄭好,小心”!
顏曉雪的呼喊,讓鄭好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他的心中一片茫然。顏曉雪邊喊邊迅速從煎餅攤後奔出,以最快的速度向他撲來。
鄭好猝不及防,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推了個趔趄,接著就聽到身後發出“砰”的一聲。那是槍聲,就響在身後。
接著“撲”一聲就發生在眼前,一顆子彈穿進了顏曉雪右肩,鮮血像梅花一般瞬間綻開,鄭好眼前一片紅豔。顏曉雪身子像柳葉一般斜斜歪倒。
鄭好撲過去抱住顏曉雪,倆人一起倒在地上。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鄭好伸手按住她的傷口,鮮血汩汩得從手指縫裡湧出。
恰是顏曉雪這奮不顧身的一撲,使鄭好逃過一劫。否則背後飛來的這顆子彈一定會擊穿他的頭。此刻他哪裡還有命在。
看到鄭好,徐仁利呆住了,他先是尷尬,接著是驚奇,再接著是恐懼。遠處,數十人正氣勢洶洶趕來。
衝在最前面一個人,再次端起槍,其餘人從腰裡紛紛拔出了劈刀,刀光在陽光下不停閃爍。這些人身上散發的凜冽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鄭好抱起顏曉雪,急切地問:“你沒有事吧?”顏曉雪臉色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如紙,她說:“我沒有事。”
見顏曉雪只是肩部中彈,他才放略微放了心。心痛地責備說:“為什麼這麼傻,太冒險了,子彈再偏一點,你就會沒有命的。”
顏曉雪說:“你快跑,他們過來了。”鄭好回頭,看到持槍那人正是丁大明,他領著數十人,此刻已經越來越近。並且丁大明再次向自己端起了槍。“該死。”鄭好從沒有像現在這麼憤怒。
躲閃已然不及,鄭好伸腳把煎餅攤前的一個裝汙水的鐵桶勾了過來,順手抄起,轉手把鐵桶擲向對方。
鐵桶像炮彈一般攜帶者嗚嗚風聲砸向丁大明,丁大明的槍也同時響了,子彈擊穿鐵桶。落在鄭好身前。而鐵桶其勢不減,把丁大明手中槍磕歪,同時把他握槍的右手虎口生生撕裂。鮮血淋漓,丁大明發出野獸般的痛叫。
在這間不容髮的一刻,鄭好拉起顏曉雪迅速躲到了煎餅攤後。顏曉雪受傷的整條手臂已經被鮮血染紅。鄭好迅速扯下身上一塊衣服,包紮了顏曉雪的傷口,暫時止住了血。
此刻徐仁利早已躲在車子下面。他臉色很難看,顫抖著聲音問:“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答他的是槍聲與子彈,砰一聲煎餅攤車玻璃被擊碎,瞬間碎裂成千萬片。猶如雪花般拋灑開來,徐仁利帥氣的臉上被劃出一道深深血槽。他嚇得哎吆一聲,摸了一把,滿手是血。手哆嗦的像篩糠。
醫院門口所有人反應過來了。他們紛紛呼喊著四處逃竄。水果攤倒了,各種各樣的水果滾了一地。汽車、三輪車、救護車、腳踏車各色車輛堵在了醫院門口。
不明真相的司機還在不停按著喇叭。當看到持槍與拿刀的丁大明等人,聽到槍聲後,這些司機驚慌失措,紛紛下車逃竄。
“砰”又是一聲槍響。煎餅攤上的菜被子彈打碎,飛濺到鄭好、徐仁利、顏曉雪他們頭上身上。徐仁利閉上眼,喃喃道:“這可壞了,這可壞了,恐怕要死了。”
丁大明一眾人向著煎餅攤走過來。腳步越來越清晰。丁大明喊道:“鄭好你跑不了了。今天打掉你,就打掉了張靜的翅膀,她就飛不動了。”說著手中槍一擺說:“他什麼兵器也沒有,過去把他砍了。”
對方人多,有槍有刀,鄭好知道對方目標是自己,暗自說:“決不能在此坐以待斃。”他問顏曉雪:“你還能走路吧!”顏曉雪咬牙說:“沒有事。”
鄭好說:“那就好,徐大夫,我出去引開他們後,你就與顏曉雪一起向醫院人多的地方跑。”徐仁利深為憂慮地說:“他們會不會向我們兩人開槍?”鄭好說:“不會,他們目標是我。一會我向南面跑,你們就一起向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