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被叫到劉校長辦公室。辦公室裡面不光坐著校長,還有上次帶鄭好去公安局的兩個警察。
他們向鄭好了解今天早晨發生的車禍情況,鄭好把事情從發生到最後的經過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警察們如實做了筆錄。記錄完畢。警察讓鄭好先回去。告訴他倘若有事再找他。
鄭好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裡沒有老師上課,這是一節自習課。
看到鄭好回來,教室裡像炸開了鍋。學生們聚攏過來,都關心地問:“鄭好你沒事吧?”“鄭好你傷的重嗎?”“鄭好,警察調查你,沒說什麼吧?”
鄭好一一回答同學們的問題,同時感謝同學們的關心。
看到鄭好沒有事情,他們放了心,就今天這件事情議論紛紛。
有人說:“開車故意撞人,這回夠丁大明喝一壺的了。”
有的說:“這叫害人害己,活該。”
還有的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對,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惡人怕天不怕。”
這時候孫晉西走進教室。學生們回到各自位置坐定。教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孫晉西說:“這幾天,學校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希望大家不要分心,要把精力、注意力、時間用到學習上。”
孫晉西把鄭好叫到辦公室,又詳細瞭解了具體情況。
他聽後安慰鄭好說:“你不要太過擔心,我們是法治國家,無論是誰,無論他多麼有錢有勢,只要犯了法也不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鄭好點頭。臨走時,孫晉西還是額外叮囑鄭好一句。“以後出門要小心。”鄭好感激地看了孫晉西一眼,說:“謝謝老師,我會小心的。”
晚上回到夜總會,濤哥看到鄭好臉上貼滿了創可貼,僅僅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子。手上還纏著紗布。
他呵呵笑起來。吸了口煙,饒有興致問:“怎麼,白天又打架了?“鄭好也不隱瞞,說:“有個仇人開車撞我。”
濤哥聽了問:“怎麼樣,撞你那傢伙解決了嗎,要不要我幫忙?”鄭好說:“不用,我已經自己把事情解決了。”
濤哥點點頭,說:“嗯,和誰有仇用車撞。撞殘了,賠些錢說是出車禍了。撞死了,多賠些錢,也說是出車禍了。這是個對付敵人的好法子。”
鄭好聽了濤哥的話,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人的命可以用錢來購買嗎?如果這樣,富人可以為所欲為,窮人還有什麼活路。
濤哥並沒有注意到鄭好的表情。此刻他十分興奮,圍著桌子轉來轉去,連連說:“我怎麼從來沒有想過呢,這是個好方法,這的確是個好方法。”說完最後一句,他舉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這時候,聽得外面吵嚷成一團。濤哥對鄭好說:“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鄭好出去,見夜總會外面圍了一圈人。其中有人尖叫,有人哭泣,有人起鬨。
幾個保安圍在人群外,伸著脖子,如同長頸鹿似得,津津有味的觀看。
鄭好走過去,問:“怎麼回事?”保安們見是鄭好,濤哥的紅人。就眉飛色舞的說:“原配打小三,衣服都快被扯光了。精彩的很。說完流著哈喇子,色眯眯的又擠過去看。
鄭好對小三小四一類緋聞不感興趣。心想:“只要不是鬧事的,愛打誰就打誰,愛怎麼打,就怎麼打吧!”想及此處。轉身要回去。
突然,人群中傳出了女人的哭泣,鄭好心中一動。怎麼這個女人的哭聲那麼熟悉。他擠進人群。
裡面一個白白胖的女人,正撕扯著一個身穿杏黃衣服的年輕女人。
年輕女人坐在地上,頭髮蓬亂。遮住了容貌。
旁邊一個十八九歲的男青年幫忙,把年輕女人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胖女人一邊撕扯對方衣服,一邊揮拳扇地上女人耳光。邊打邊說:“都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是誰,搶人家老公啦。”
地上那個年輕女人,頭髮被扯的一綹一綹的,裙子被扯成了碎片,胸罩扔在地上。她上身幾乎赤裸了。
胖女人對年輕男人說:“兒子,揪起這個賤貨頭髮,讓所有人看看。丟丟她的人”地上的小三並不還手,只是埋著頭,不停的哭泣。
年輕男人依言而行。一把揪起她的頭髮,把對方從地上提了起來。
鄭好看清了那個小三,滿臉的淚水,滿臉是累累傷痕。竟然是孫杏杏。他驚訝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