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說開始吧。話音未落,鄭好感覺頭上一陣劇痛。原來大熊居高臨下,出手迅速,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這可是最下三濫的打法,是地痞無賴的打法。
大熊輕鬆地揪著頭髮把鄭好提了起來。鄭好痛的眼淚都下來了。
大熊很得意的把鄭好旋轉一圈。周圍保安看的都哈哈大笑起來,說:“他媽的,這是什麼,這是壁掛爐烤鴨嗎?”
鄭好忍著劇痛,抬右手穿插向對方。大熊咦了一聲。他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對方手臂已如同靈蛇一般把自己的手臂給纏繞了。
對方的手臂似乎力量超乎尋常的驚人,如鋼筋鐵箍一般。他用了幾次力,都沒有把對方胳膊給甩掉。
鄭好此刻心生猶豫,他與對方無冤無仇,不過就是場比賽,何必非要傷害對方呢。就在這猶豫功夫,大熊吃不住劇痛,鬆手把鄭好丟在地上。
他退後幾步,見自己右手臂已經出現了幾道深深的血痕,整個胳膊似乎也腫了。
由於是在夜裡,光線不好,鄭好出手很快,四周圍觀看的保安僅僅看到鄭好胳膊與大熊的胳膊一接觸就分開。並沒有看明白那一剎那間的事情。
除了與鄭好交過手的黑子與李子,還有看得分明的濤哥,都當是大熊手下留情,怕傷及對方,放脫了鄭好。箇中原由,大熊自己心知肚明。對方真是力量大的可怕。
他再也不敢小覷眼前這個黑瘦少年。出手時已然是心存畏懼。絕不敢輕易再用手去觸碰鄭好。
圍觀諸人,見大熊躲躲閃閃,圍著鄭好轉圈。不明就裡,紛紛嚷道:“大熊,你真他媽的熊包啊,你他媽的出手呀,老他媽的兜什麼圈子,你是拉磨的驢嗎?”這些人哪裡知道大熊的苦衷呢。
最後在眾人的慫恿下,大熊才象徵性的向鄭好踢出幾腳。雖然氣勢驚人。可畢竟身寬體胖,並且用腳踢人也不是他的長項。笨拙有餘,靈活不足。鄭好輕易就躲過了。
旁邊看著的眾保安都煩了。明明感覺大熊過去一巴掌就可以把鄭好拍趴下,搞不懂他為什麼總是躲躲閃閃,遊走不定,卻又遊而不擊。
這時候,一位服務員匆匆跑過來說:“濤哥,有人喝酒鬧事,你派人去看看吧!”
濤哥制止了大熊不精彩的打鬥。他對鄭好說:“好了,你被錄取了。現在開始上班。”
鄭好跟隨一眾保安,來到夜總會二樓。見到喝的醉醺醺五六個年輕人正在耍橫。
其中一個叫彪子的年輕人,大概是這群人的領頭人,最是橫蠻無理,他說:“你們帳算錯了,我們只消費了一百,為什麼給我們算五百。找你們經理來,我要和他理論。”
濤哥分開眾人走到年輕人面前說:“夥計,你喝醉了。我們這裡是不會與客人算錯帳的。”
彪子向濤哥斜著眼,極其藐視地說:“誰是你的夥計,你他媽的是誰,也配給我說話。”濤哥不動聲色,說:“欠賬給錢,不要管我是誰。”
年輕人說:“我們就有一百,多一分錢也沒有。”旁邊幾個人也紛紛附和,“對,我們就一百,愛要不要。”
濤哥說:“好,那就把一百先交上,下次消費,再把剩下的錢補上。”
年輕人滿是酒氣的湊近了濤哥,噴著酒氣說:“你他媽的是誰,一百我也不想給你,算錯帳,你們還想要錢,你們要陪償爺們的。是吧,夥計們,啊,哈哈哈……”來人一起大笑。
“哈哈……哎呦。”彪子還沒有笑完。濤哥黯淡無神的雙眼突然精光四射,一拳揮了過去。年輕人頓時口中血流如注。旁邊茶杯中鐺啷一聲,竟是一顆帶血的牙齒飛了進去。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濤哥飛起一腳踹在對方腹部。年輕人像風箏一樣飛了出去。身子撞在牆上,而後重重跌落在地,身子蜷縮成一團,連叫的力氣也沒有了。
濤哥咬牙說:“媽了個巴子,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饒過誰。”
這時候對方一個同夥拿著刀子衝過來。濤哥一閃身,順手從桌上抓起個酒瓶。一下子掄在哪傢伙後腦勺上。
瓶碎酒灑。大廳裡頃刻間溢滿了酒味。那傢伙連叫都沒能叫一聲,就撲到在地上。
緊跟著對方一個高個同夥抄起凳子從後面衝過來,向著濤哥後腦勺砸下來。
濤哥也不回頭,一個擺腿後踢,對方被濤哥一腳踹到臉上,順著樓梯咕嚕嚕滾下去,撞到下面牆上才停下來,已經是滿頭滿臉的血。
彪子剩下的幾個同夥,俱都面如土灰,站在旁邊,再也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