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後回到在宿舍,張海對許暢說:“喂,聽說張靜的事情了嗎?”“張靜?”許暢有些反應不過來。
張海說:“就是前幾天被鄭好人工呼吸救活,來我們班給鄭好二十萬感謝費的那個女人。”
許暢點點頭:“是她啊,怎麼了?”張海說:“今天聽丁大兵說她與丁大明兩人流了好幾個了,上個星期又流了,而且還把她甩了。”徐曉宇好奇地問:“好幾個什麼?”
張海說:“當然是好幾個孩子。”許暢說:“是不是丁大兵造謠,有了好幾個孩子,還把人家甩了,這太沒有人性了?”
張海說:“丁大明什麼事幹不出來,玩膩了就甩,這不很正常嗎。不過那個張靜長得白嫩嫩得,塗著口紅的嘴像是紅櫻桃,染著黃頭髮,穿著筷子似的高跟鞋,走路細腰扭的像風中的楊柳,一看就挺風騷。”
鄭好說:“丁大兵的話沒有幾句是真的。”張海說:“你們還別不相信,前些時間還聽人說呢,張靜與丁大明兩個人在操場野戰,聲音那叫一個響,好多人都聽到了。”
張海說到這裡,口水都淌出來了。他咕咚一聲嚥下,接著說:“做人做到丁大明這個份上,死他媽的也值了。”
張海正說的興奮。突然宿舍門被人推開。
李瑤甲站在門口。因為是午休時間。張海僅僅穿了個短褲。剛才一說到張靜與丁大明的事情,就有些激動。下面撐起了帳篷。
此刻李瑤甲突然站在門口,嚇得他趕忙上床拉被子。邊拉被子邊埋怨,“
這看宿舍的老頭越來越不敬業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讓個大姑娘闖進男生宿舍。”
李瑤甲旁若無人的把帶來的水果拋給了徐曉宇。然後對躺在床上張海說:“不知道,就不要亂造謠傳謠,丁大明能甩張靜,豬腦子才會相信。”
張海說:“又不是我編的,很多人都這麼說。”李瑤甲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張海,他走到鄭好面前。
她雙手插腰地看著鄭好,說:“這回你可跑不了吧?”鄭好說:“我又沒做錯事,我為什麼跑?”
李瑤甲說:“星期六那天不是跑嗎?”鄭好說:“那是因為我有事情。”
李瑤甲說:“那麼今天晚上跟我去相親。”鄭好說:“不去。”
李瑤甲說:“人家可是很有錢。”鄭好說:“不去。”
李瑤甲說:“長得也漂亮。”鄭好說:“不去。”
張海旁邊看不下去了,說:“你不去,我去。既然對方又多金又貌美,給我介紹介紹吧!”
李瑤甲說:“倒也可以,不過你太沒有男子漢氣概,到時候怕你不能夠堅持下去。臨陣當逃兵。”
張海拍胸脯說:“我這人用情最專一了,愛一個人就會永不變心。你絕對放心。倘若我不是男子漢,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李瑤甲說:“我不看好你,我還是更看好鄭好,我介紹的那個朋友也看好他。”
張海站到鄭好身邊說:“我長得應該比鄭好好看吧,個頭比鄭好高吧,我哪一點比鄭好差!”
李瑤甲白了張海一眼說:“當然差,差的是做人的差距。”
張海不知進退,依然糾纏不休:“什麼做人差距,你只要把我介紹給你那個美貌多金的朋友,相信她看一眼就一定會喜歡上我這個帥小夥的。”張海充滿自信地望著李瑤甲。
李瑤甲找的是鄭好,老是被張海乾擾,就有些惱火了:“告訴你,她不喜歡你,肯定不喜歡你,像你這樣透過貶低自己同學來抬高自己的人。尤其不喜歡,再這麼糾纏不休,只會顯示你無知與暴露你缺乏修養的下限。你最好站到一邊,閉上你的嘴。”
張海說:“作為一個女人,這般當面指責同學,是一種缺乏教養的表現。”
李瑤甲冷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於你這種道德敗壞,修養極差,人品不行,素質……”
鄭好說:“你們慢慢聊,慢慢討論,我還有事去辦。”
說完他推開李瑤甲。李瑤甲後退一步。依然擋在鄭好面前,說:“怕什麼,見個面有何妨!”
鄭好說:“對不起,你朋友看錯人了,現在我還不想找女朋友。”說完側身從李瑤甲身邊走過。揚長而去。
李瑤甲埋怨說:“這對媒人也太沒有禮貌了吧。要是放在農村,請個媒人最差也要準備一場酒席吧,我這分文不取,他卻還不領情。”
許暢說:“李瑤甲,你就不要瞎操心添亂子了。”
李瑤甲說:“許暢,你說話越來越不中聽了。我什麼瞎操心,我這是幫助朋友,幫助同學解決生活問題呢!”
許暢說:“鄭好這段時間煩著呢,剛剛被女朋友甩了,正在失戀痛苦中,哪有心思再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