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門口,出了倒在地上的身影之外空無一人。
看著那地上的身影,琴連忙的跑了上去,卻見溫迪自己便爬了起來。
“溫迪閣下?”
琴看著正扶著腰的溫迪,不由得有些愣住,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這是出現什麼問題了?”
“沒什麼,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溫迪隨意的擺了擺手,感受著剛被搶走的神之心的位置,然後看向了眼前的琴和清,輕笑著開口說道:“你們是過來找熒她們的嗎?就在裡面,我先走一步。”
看著溫迪準備溜的步伐,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無奈的開口說道:“不至於跑這麼快,那天空之琴我有辦法讓它看上去沒有什麼瑕疵。”
“行吧行吧。”
溫迪無奈的嘆了口氣,低下腦袋來跟在了清和琴的身後倒是讓旁邊的琴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剛剛一走進教堂,就能夠正在不遠處坐下聊天的芭芭拉和熒等人。
看見了琴的身影,芭芭拉便連忙的站了起來,快步的走了過來,滿臉笑意的開口說道:“姐……琴團長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琴看著那被芭芭拉牢牢抱在了懷裡的天空之琴,輕笑著開口說道:“我害怕你們會有什麼誤會,所以過來解釋一下。”
……
一刻鐘之後。
芭芭拉低頭看著懷裡的的風神的玩偶,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熒,眼睛裡滿是晶瑩的開口說道:“謝謝你們幫助了蒙德,原來這都是巴巴託斯大人的指引,是我差點就誤會了他的意思。”
“才不是你的錯呢!”
派蒙看著芭芭拉快要露出來的模樣,連忙的看向了旁邊的溫迪說道:“都怪這個賣唱的!”
“啊?”
溫迪一臉茫然的模樣,有些呆呆的笑著抬起手來撓了撓頭。
這讓旁邊的琴不由得偏過頭去,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把偉大的巴巴託斯大人和眼前的這個人相提並論。
清則是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低下腦袋來打量著手中的天空之琴,動用巖元素從內部將其從斷開的地方又連線了起來,雖然已經無法再繼續使用了,但是從外觀看上去還是很完整的。
“你居然還能夠操縱巖元素?”
溫迪從那邊也緩步的走了過來,隨意的坐在了清的旁邊,打了一個哈欠繼續說道:“用這個辦法來修琴,還真是少見的辦法呢。”
“它的作用是寄託信仰,又不是用來彈的。”
將天空之琴隨意的放在了旁邊,清轉過頭來打量著近在咫尺的溫迪,調笑著開口說道:“你倒是演的挺像,讓女士那麼隨意的就把神之心拿走了。”
“我可不是她的對手,到現在我的腰還有點疼呢。”
溫迪聞言,連忙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一臉無辜的開口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下手不輕啊,看起來是把從你身上受的氣從我身上收回去了。”
看著溫迪一副顧左右而言他的模樣,清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前面風神的雕像,繼續的開口說道:“你不願意對她動手,是因為你覺得對不起她?還是覺得蒙德對不起她?”
溫迪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收起了那些動作,抬起頭來也看向了那風神的雕像,輕笑著開口說道:“沒有什麼會覺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