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的從優菈的屋子裡面走了出來,清就站在那枯井的邊上,正準備喘口氣,卻猛地愣住。
清緩緩地抬起頭來,朝著中間那胡桃住下的屋子望去,就在二樓臥室的窗戶邊上,一身睡衣的胡桃正倚著窗臺,目光平淡的看著他。
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清看著胡桃那略帶笑意的擺手,輕嘆了口氣,緩步朝著胡桃那邊走去。
透過神識的感知,清還是鬆了口氣,此時的塵歌壺內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就只有住的比較遠的煙緋在了。
“吱——”
伸手推開了屋門,清邁開步子走了進去,看著正坐在床沿扎頭髮的胡桃,反手將屋門合上。
“今兒個起的這麼早啊?”
清緩步走到了胡桃的身後,抬起手來幫她一同梳理長髮。
胡桃感受到了清的動作,也就把手收了回去,看著鏡子裡清細心的動作,輕笑著開口說道:“偶爾起來早了一次,看起來清先生最近的小生活不錯嘛。”
將手裡的長髮梳理柔順,清一邊扎著馬尾辮,一邊開口解釋道:“相信我,絕對是意外。”
“意外?嗯……”
胡桃將左手抵在了下巴底下,然後輕輕的撇了撇嘴開口說道:“比如喝醉了之類的?不過你一個仙人應該也喝不醉吧,還想了什麼別的理由?”
這一番話直接把清即將醞釀出口的解釋給推了回去,清忍不住的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開口說道:“看起來你昨天晚上都看見了。”
“哼哼,本堂主昨天晚上因事晚歸,正準備換衣服睡覺,就看見你們倆兒坐在卻砂樹下喝酒賞月。”
胡桃緩緩地仰起頭來,倒著與清四目相對,微微的眯著眼睛,繼續的開口說道:“好興致啊清先生,看起來以後你也不想回璃月了。”
清低下頭來,用額頭輕輕的撞了一下胡桃那白皙的腦門,輕笑著開口說道:“我可不能不回來,萬一我家胡桃想我了怎麼辦?”
“切,誰會想你啊。”
胡桃有些不屑的瞥了清一眼,跟著把腦袋轉了回去,看著窗外的天色,繼續的開口說道:“嗯……今天還要去準備一場儀式,好啦好啦,本堂主要準備出發了。”
坐在後面的清將收拾好的長髮放下,轉身坐在了胡桃的旁邊,伸手拉住了少女的纖纖細手,輕笑著開口說道:“別太累了,一些不需要親力親為的事情,都交給鍾離先生就好了,他的能力出眾,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你說得對,最近那位凝光可是經常找他辦事,他居然還有時間去聽書。”
胡桃聞言,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翻過手腕來捏住了清的手,繼續的開口說道:“本堂主這就走了,不影響你和那位優菈姑娘卿卿我我。”
“你就別調笑我了。”
清抬起手來輕輕的颳了一下胡桃的蔥鼻,然後看著消失在原地的少女,輕笑著搖了搖頭,也跟著消失在了原地。
身形一轉,周圍的風景變幻,清抬起頭來看著空無一人的死衚衕,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還沒有走的太遠,清便看見了從騎士團內推門走出來的琴。
“清?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