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似是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趁著眾人的疏忽,悄然無息的離開。
往生堂的後院裡,瞥了一眼擦肩而過、徑直離開的鐘離,清看著眼前揹著行李的胡桃,不由得開口問道:“你不如把行李放在塵歌壺內,隨時可以進去拿出來。”
“那就不是修行了,豈可如此?”
胡桃掂量了掂量背上行李的重量,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清的胳膊,道:“本堂主這就走了,不耽誤你和你家阿晴的二人世界。”
清伸手抱住了胡桃,輕聲道:“路上小心。”
“就這幾天功夫而已,噫~真肉麻!別太想本堂主哦!”
胡桃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腳步活潑的轉身從後門走了出去。
看著胡桃離開,清輕輕的搖了搖頭,緩步走到了院子裡的桌子旁坐下,他在木牌上面留下了劍意,倒是並不會擔心出現什麼問題。
隨手擺弄了一下棋盤上的棋子,正準備起身出去轉轉的清猛地看見了急忙忙從前面跑進來的往生堂弟子,眉頭輕挑後開口問道:“何事?”
“清先生果然在這兒。”
這名弟子快步的走到了清的面前,伸手指向了正堂的方向,開口說道:“定製棺槨的賬本已經整理完成了,需要進行記錄與拍板。”
清聞言不由得一愣,緊跟著開口問道:“我記得賬本的整理不都是在早上進行的嗎?”
“哦,鍾離先生早上吩咐說這次的賬本下午整理,說是清先生要過目。”
這名弟子眉頭微微一皺,緊跟著繼續的開口說道:“就是大長老他們都有事出去了,沒人給清先生打下手,或許要讓清先生多忙一陣了。”
清沉默了,他此時的腦海中滿是鍾離那一臉淡然的模樣,便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大長老他們幹什麼去了?是不是鍾離有什麼事情麻煩了他們。”
“琥牢山那邊有一樁生意,鍾離先生拜託大長老他們一起過去了,今日正午時動的身。”
弟子提起鍾離的時候,語氣中忍不住的帶著些崇拜,繼續的開口說道:“還是鍾離先生安排的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耽誤呢。”
“那可不,還沒耽誤他去聽書。”
清緩緩地嘆了口氣,伸手摟住了旁邊這名弟子的肩膀,輕笑著開口說道:“恭喜你幸運的孩子,你光榮的成為我的臨時助手了。”
這名弟子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下來,連忙的開口說道:“可我要下班了啊!不!”
……
夜色降臨,黑色的幕布遮住了整個天穹,只留下了一些天窗,對映出那星星點點的星空。
刻晴雙手抱在懷裡,目光冷淡的看著快步從一旁拐角處跑過來的清。
“相信我,意外。”
清面色疲倦的擺了擺手,瞥了一眼往生堂的方向,開口問道:“我們去街上吃飯吧?”
“嗯。”
刻晴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張手帕,輕輕的擦了擦清的臉頰,然後又將其收了起來,朝著下面邊走邊說道:“看起來你這位往生堂的客卿,終於辦了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