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沾了些清水,將雜亂的頭髮壓住,清抬起腦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黑色的長髮肆意披散在身後,搭配著略顯拘謹的往生堂制度,還有那青蔥的臉頰,看上去也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而已。
他的雙瞳是一把淡藍色的劍,若是皺緊了眉頭,就彷彿是長劍即將出鞘一般鋒利。
自戀時間結束,清摸了摸懸在腰間的寒,轉過身推開屋門走了出去。
在門口等待的胡桃看見清走出來,便先行一步朝著大堂的方向走去,然後感受著跟在身後的清,開口說道:“堂內的長老都是些老頑固,免不了一陣絮絮叨叨,他們在堂內也只對鍾離算是言聽計從,哼哼!”
清能夠聽出來胡桃語氣中的戲謔之意,只是這種家裡事他也不好插嘴,也只能安靜的傾聽著胡桃的吐槽。
“不過這些也並不重要,重點是他們居然對本堂主的光復往生堂計劃持有反對意見!”
胡桃減緩了步伐,讓自己與清並肩而行,冷哼了一聲繼續的開口說道:“可惜這並沒有什麼用,他們的意見都被本堂主一票否決了,嘻嘻,當時他們的表情還很精彩呢。”
清側過腦袋看著胡桃一臉懷念的模樣,不由得露出了笑意,他甚至已經腦補出那個畫面了。
“對了,我需要預支一些摩拉。”
清差點就忘記這回事了,猛然間突然記起來,連忙的開口說道:“我今天一大早出去,就欠下了些錢,還準備下午去還給人家呢。”
胡桃聞言到是絲毫不含糊,直接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荷包,隨手扔給了旁邊的清,道:“這不算預支,算是本堂主慷慨大方,對了,這個荷包是本堂主親手縫的,可不允許你弄丟了!”
清伸手接過了那荷包,荷包呈暗紅色,上面有些七扭八歪的繡著一朵梅花,可以說是醜萌醜萌的。
胡桃則是時刻都在注意著清的表情,看著清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忍不住的喝聲道:“你那是什麼表情!”
聽見胡桃的聲音,清終究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連忙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很喜歡這個荷包,我一定會帶在身上,絕不會忘記的。”
“嗯……你很有眼光嘛!”
胡桃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腦袋傲嬌一瞥,加快腳步走進了大堂之中。
跟在後面的清平緩的將那荷包掛在了自己的腰間,與寒懸在一起,更添一分氣質。
徑直走到了大堂主座前的胡桃轉過身來,看著清把荷包掛在了腰間,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左右的一眾人,隨意的道:“坐下坐下!”
鍾離坐在胡桃的右手側首位,第二個位置則是空著,後面跟著其他往生堂的講學客卿。
左手側位置則是往生堂的各個長老,不過此時都在微微眯著眼睛看向清。
胡桃看著清還站在中間,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指向了鍾離旁邊的空座位。
清自然明白鬍桃的意思,朝著眾人拱了拱手,便緩步走到了那空座位上坐下。
而胡桃看著旁邊欲言又止的大長老,不由得撇了撇嘴,道:“快說快說,本堂主整日諸事纏身,此事畢了,還要去忙於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