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是萊爾挾恩圖報,要求春日一番當他的保鏢,但實際上身無分文、無家可歸、孤苦無依、身無長技、留有案底的春日跟流浪漢沒兩樣,正迫切需要一份工作,自是感激涕零地應下,發誓用自己的生命保護萊爾。
春日一番並沒有就此與荒川真澄恩斷義絕的打算,只要聽聞荒川真澄落難的訊息,或是荒川真澄主動求助,他都會義無反顧地前去幫忙……只可惜他下一次聽聞荒川真澄及化名‘青木遼’的荒川真斗的訊息時,已經是兩人的死訊,因此現在已經可以將其視為與hei道再無瓜葛。
對,與身上光鮮的西裝、領帶、墨鏡相匹配,春日不再是社會底層的小人物。
“我是春日一番,各位前輩多多指教!”春日朝阿強及其他保鏢鞠躬行禮。
“嗯。”還是不太懂R國語言的保鏢們點點頭,沒有太為難這個新加入的同行,春日為報恩頂罪入獄18年的經歷刷了波好感度。
旁邊的阿忙手上拿著一份檔案,頭也不抬道:“考慮到工作交流需要以及你有可能會跟我們回M國,我會替你安排一個語言的家庭教師。”
“是、是。”春日吞了口唾液,學習從來不是他的強項。
“教學費用從你的薪水中扣除。”阿忙補充一句。
“…………”春日表示更加不想學了。
“hei幫成員出身,外加坐了18年牢,我對你沒有任何期待。”阿忙搖了搖頭,嘆息道,“不過終究要打聽一下,你有什麼特長嗎?”
春日舉起拳頭大聲喊道:“我很擅長打架!”
“拳腳還是兵刃。”
“拳腳為主。”
“有沒有系統學習過武術?”
“……沒有。”
阿忙一邊在檔案上記錄,一邊說道:“也就是隻有街頭小混混程度的鬥毆水平,不過既然是保鏢,也算是一門職業技能了。”
“不不不,大姐,我比街頭小混混強很多的,哪天去神室町轉一轉,我給你們演示一下。”在春日眼中,神室町的治安差到走幾步路都會被人找茬的程度。
阿忙不為所動,繼續問道:“會開車嗎?”
“……不會。”
“會開槍嗎?”
“會是會……”
“但不擅長對吧?也罷,反正以你的出身本來就很難搞到持槍證。”阿忙這才合上檔案。
“持槍證,難道說……!”春日回頭看向自己的前輩們,這才意識到什麼。
一群保鏢與一群拿著槍的保鏢,那是兩碼事!
春頭僵硬地重新扭過頭,抽搐著嘴角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我的少爺到底是什麼身份?”
“世界首富的孫子,本公司重大專案的主負責人,懶得考博士證書的天才,懶得寫論文發表的學者,手握多項具有極大實用意義的發明的發明家——目前就這些吧。”阿忙面無表情的介紹道。
春日歪了歪腦袋,花了將近十秒鐘確認阿忙不是在開玩笑:“我聽說,少爺是個在過暑假的高中生。”
“他還是一個女僕控呢,那又怎麼樣。”注意到他們討論的主人翁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阿忙舉起手掌示意談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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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萊爾抵達東京留學,一部分研究員和裝置已從M國轉移到R國分公司的實驗室,以便他進行研發。
在開學期間萊爾很少來此露面,一般都只是像處置M國的實驗室般依靠網路下達各種研發指示。但如今時間走到暑假,萊爾有時間頻繁跑過來親自指導工作。
原本這是商業機密重地,尋常員工不得入內,就連阿忙都沒有資格進入……阿強倒是有資格,他肩負著一旦發生什麼實驗事故、立刻保護已展示出作死傾向的萊爾安全撤離的職責。
出獄後正式工作的第一天,春日一番有幸得以進入實驗室——儘管不是以保鏢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