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阿拉。”阿多斯想了一陣,站起身,將草梗往地上一扔,用腳碾了幾下,“我說說我的意見。”
“嗯。”阿拉和波爾都看過來。
“我不同意阿拉你們兩個調配蝴蝶淚,太危險了。”阿多斯擺了擺手,示意阿拉別插話,“來美食界是我這個當大哥的先提起來,勞資也不想考慮太多別的問題,勞資把你們活著帶了進來,就要把你們活著帶回去,就這麼簡單!”
“大哥,你還記得師尊常說的一句話嗎?”阿拉頓了一會兒道。
“自己的生命自己負責,你們既然深入險地,就要有拼上性命的覺悟。”波爾接道,說完將頭轉到一邊,不去看自家大哥的目光。
“你們……”阿多斯都快暴走了,“這TM不是深入險地應該冒的危險!這種危險完全沒必要去冒!你們TM以為自己是什麼人?有困難要克服,沒困難製造困難也要克服?白痴嗎?!”
“話不能這麼說……”阿拉用腳尖蹭著地面。
“那TM怎麼說?!”阿多斯喝道。
“我就是不想每一次都逃跑!”阿拉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仰著頭大聲喊道,“我也想戰鬥,我也想幫上別人,我不知道每一次戰鬥來臨的時候,都是率先撤退的、拖後腿的那一個!”
“……”阿多斯雙眼圓瞪,“你沒實力,沒實力就要跑!跑有什麼可恥的?保命有什麼可恥的?想活下來有什麼可恥的?”
“拼盡一切掙扎求生,到底有TM什麼可恥的?!”阿多斯暴喝出聲,他只覺得胸口憋了一股氣,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面對暴怒的阿多斯,阿拉縮了縮肩膀,卻還是分毫不讓道,“沒什麼可恥的,我就是不想逃跑了,我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做到。”
“想試試不逃跑能不能活下來?就憑你?!逃跑了這麼多年的你?”阿多斯被怒火衝的眼前一陣發黑,口不擇言道。
阿拉聞言臉色白了白,“是,我逃跑了很多年,就算面對一隻一級的野獸,都只能狼狽地逃跑,但現在機會就在面前,我為什麼不能嘗試?”
“我如果嘗試,成功的機率有三成。”阿拉繼續道,“但如果不去嘗試,一生做個廢物的機率,是十成。”
阿多斯猛然頓住,他的拳頭握緊,似是要揮上去,最後卻頹然放開,有些意興闌珊,“是嗎?你一直覺得我們都是廢物嗎?”
“……”阿拉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阿拉。”波爾笑眯眯地喊了阿拉一聲,待他看過來的瞬間,猛地一拳砸到了他的臉上,“這一拳,是替大哥打的。”
“這一拳……”波爾又一拳狠狠砸上去,“是我這個廢物二哥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