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水潭意外地相當深,宋睿覺得自己遊了很久,但周圍的環境一成不變,仍是散發著瑩綠的微光,視野不大不小。
而且宋睿似乎迷失方向了,分不清前後左右,周圍也沒有任何標誌性的東西座標值,只能靠著些微的重力確保自己是向下的。
“小姐姐啊,還有多久?”宋睿忍不住問蘿莉。
“很快了。”小蘿莉不負責任地回道。
“很快是多久?我覺得自己已經遊了兩個小時了。”宋睿有些無奈。
“那還有一個小時吧。”小蘿莉想了想,“但是你遊得越來越慢了,如果保持這個速度,那就還有兩個小時。”
宋睿:……
“這個水潭這麼深?”宋睿有些懷疑,他覺得自己沒準是繞圈子了,嗯,肯定是這樣!自己遊得並不慢,按照這個速度,現在遊過的距離至少繞糰子島兩圈了才對。
“水潭並不深。”蘿莉回道,“但是距離感和你平時的感知並不相同。”
“你敢不敢說點我能聽明白的?”宋睿翻了個白眼,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
“可以呀~”面對宋睿的暴脾氣,小蘿莉絲毫不受影響,聲音一如既往地輕快,“就和你們剛才跑過的通道一樣,你們跑了很久吧?是不是感覺都除了糰子島的範圍了?”
“嗯,好像確實是。”宋睿想了想,自己三人是全速全進的,這個速度下別說個小小的糰子島了,就是十個也早該跑完了才對,“是幻覺嗎?”
“不是呀~”小蘿莉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宋睿身邊,“是距離錯覺而已,你們覺得全速跑了很久,其實並沒有多久,雖然速度很快,但一步踏出去的距離並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遠。”
“縮地術?”宋睿聽得雲裡霧裡,不過他倒是想到了一個類似的技能,道教的縮地術,蘿莉所說的聽上去像是縮地術的逆轉版本。
縮地術可化遠為近,縮地成寸,實現遠距離的瞬間移動。而蘿莉所說的是逆轉版本,是擴寸成尺。但兩者似乎又有不同,蘿莉說這種距離不過是一種錯覺,實際上的距離並不存在。但縮地術是將真實的距離壓縮,瞬間移動也並不是人的錯覺。
“什麼是縮地術?”小蘿莉在宋睿身邊來回遊動,未見她如何作勢,速度卻比宋睿還要快,在水中靈活自如,如一條靈動的魚兒。
“是傳說中的一種仙術。”宋睿簡單解釋了一下,“你說那距離是我們產生的錯覺,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呢?又該怎麼解決?”
“你把血石拿走,我就告訴你,怎麼樣?”小蘿莉聲音如銀鈴。
她所秉持的是等價交換原則,在之前的談論過程中,她一直強調的是‘你們吃了糰子’,所以要‘將血石帶走’,其實她完全可以用‘將幾人送出去’來作為交換條件來談判的,這樣的籌碼更大,自己的願望也更容易實現。
但她並沒有這麼做,因為她覺得‘吃糰子’是既定事實,是吉田和西谷兩人無法改變的事實,吃了糰子,就要付出代價。但是‘送出去’這點卻是未發生的,是充滿變數的,無法作為等價交換的條件來談判。
也就是說,吉田和西谷兩人吃了糰子,不達成蘿莉的心願,小蘿莉是不可能放他們離開的。但宋睿沒有吃糰子,蘿莉會站在相對平等的位置上和宋睿談條件。
這理論雖然奇葩,別人可能無法理解,但嚴格說來倒也無懈可擊,起碼小蘿莉有一套明確的理念,並且一絲不苟地執行這這套理念。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宋睿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