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羞成怒之下,這兩名朱家子弟一改剛剛漫不經心的態度,變得嚴肅起來。
頓時間,這裡如同一處戰場,一股嚴殺之氣湧了起來。
朱管事眉頭一皺,說道:“你們兩個小心一些,別將這裡給拆了。”
“是,管事!”
回答間,兩人再一次動了,手臂幾乎看不清楚,一股靈力被他們凝固出來,用這一種辦法將周離定格住。彼此間的差距極大,出了兩個層次,要定格一名聖者八階的對手,很簡單。
可是……
讓他們眼睛瞪大的是,沒有他們想象中周離被他們的靈力壓著,周離如同閒院信步一樣,輕鬆地走動了幾步,卻是一個反手間,傳來一股讓他們絕望的力量,讓他們連一個反抗也沒有,就被這一股力量給提了起來。★八?一中文▲▼網. ●
凌空中,兩人被拎了起來,在離地半米高的位置上掙扎著。
可是這一股力量,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得到的,怎麼掙扎,這一股力量紋絲不動。
“啊……”
如此結果,讓一直等著看好戲的人,皆是目瞪口呆驚撥出來。
眼前之詭秘,兩名帝者層次的朱家子弟,竟然被人輕鬆無比就拎了起來,彷彿他們不是帝者層次,而僅僅是兩名普通的武者而已。再看周離,就這麼負手站著,彷彿這一切並不是他出的手。
周離淡笑,對付帝者層次的人,對於周離來說,只是彈掉自己衣裳上的塵埃而已,絲毫沒有難度。
連頂級天帝強者,自己都可以轟殺,更何況是他們這一些帝者層次?
臉上帶著笑,周離笑望著朱管事,說道:“朱管事,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們朱家的子弟了。就他們?嘖嘖……”周離搖著頭,說道:“是實力不弱,可是還不夠看。”
“你……”朱管事氣得渾身顫抖,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眼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名聖者八階,怎麼可能如此輕鬆就辦到將兩名帝者層次的人輕飄飄地拿下?
就是自己身為天帝強者,想要單憑靈力辦到這一點。尚是還沒有達到。
“朱管事,就你這一個體格。呵呵,還真沒有恥沒了你這一個姓氏,還真的像頭豬一樣。怎麼,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就像一頭豬,而且還是一頭蠢豬嗎?”周離笑著說道。
朱管事氣到腦袋冒煙,便是旁邊的修煉者們,也全都是傻眼了。
不說周離詭秘的這一幕,單是眼前這年輕人敢在這裡直接罵朱管事是頭蠢豬這一點。就讓他們不得不佩服。敢說這一種話的,要麼是級強者,要麼就是不想活的尋死者,在朱管事面前說這話,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朱管事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渾身因為氣極而哆嗦著。
“好,很好。本管事第一次見到如此狂妄大膽之徒,今天不管你是什麼家族來的人,必要讓你血濺五步。”朱管事咬牙切齒,敢罵自己蠢豬,這樣的人,除了死之外。再無其他第二條道路可選。
朱管事身為天帝強者,實力之強,自然不必多說,絕對不是剛剛兩名朱家帝者子弟可以相比的。
盛怒之下,朱管事手一伸,一支古樸的青色長劍便是出現在他的手中,直指周離。劍身上。有著大量的雕花,不斷散著淡淡的光澤,人在邊上,便已經能夠感受到那一種鋒利感,讓人渾身冰冷,為之窒息。
根本沒有給周離機會,青色長劍一在手,朱管事已經是動了。
手一抖之下,長劍竟然是挽出數以百計的劍圈,輕輕一送之下,像是輕飄飄的雲霧化成的菸圈,向著周離盪漾而來。
看似沒有什麼殺傷,可是整個迎客樓裡,卻是一片肅殺之氣,呼嘯的劍聲,彷彿可以將整個迎客樓給絞個粉碎。一些弱小的修煉者,已經是嚇得臉色白,不斷後退,退出了迎客樓。
朱管事這一擊,只是將所有長劍的凌厲,壓縮起來而已。
否則,一但這長劍的劍氣爆出來,不要說這一座迎客樓,就是這一座迎客峰,也會被他這一劍給絞碎。
不用懷疑,一名天帝強者的破壞力,完全可以在片刻間,就毀掉一座數百萬人的城池。區區一座迎客峰,根本算不了什麼,甚至是一記劍光,就可以欄腰斬斷。
在朱管事的預想中,這一擊,足夠將對方切成兩半,被殘忍地殺死。
對於這一擊,朱管事信心無比,便是同階中人到來,也要費上一翻工夫,才可能擺脫自己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