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幻覺。”一名外圍的散人?煉者,搖著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地說著。
另外一個人,反應過來,直接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聲,讓他清醒過來,他使勁地揉著眼睛,可是他所看到的一切,還是和原來一樣。
之前還是囂張目中無人的數千尹家子弟們,躺滿了下方,一個個慘叫著,發出了呻吟聲。
數千尹家子弟,他們真的在一名詭秘的聖者七階面前,被人幾巴掌就全部放翻。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這數千人,完全是數千個玩具,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一掄下去,就可以全部放翻一樣。你見到過擺著的玩具,將它們擼倒,有什麼困難嗎?
恐怕一名還在呀呀學語的小屁股,都可以很輕鬆完成。
只是真的如此嗎?
在場的人修煉者們,沒有一個人是傻瓜,他們知道若是他們有這一種想法,連死也不知道怎麼一個死法。真當第二域中數一數二的尹家如此不堪,恐怕還沒有抖一下威風,就讓人家給轟成碎渣。
唯一的解釋,其實就是依舊微笑站立著的這年輕人。
周離笑吟吟的,臉上帶著一種人畜無害的神色,你永遠也不可能也不會想到,眼前的一切,皆是他造成的。
“你……”
因為驚恐,尹少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一份實力,老實說,尹少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如果說是尹家子弟的實力不濟的話,可是尹文遠呢,他不是天帝三階的天帝強者嗎?怎麼就讓人虛空一捏,便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肯定不是尹文遠實力不行,而是眼前這一個妖孽的年輕人太強了,強到可以視天帝強者如無物。
什麼時候,九幽界裡出現瞭如此強的人,而且還僅僅是聖者七階?
周離淡笑著,手指對著遠處的天空,正是剛剛尹家子弟到來的方向,他說道:“現在,帶著你們這一些人,從什麼地方來,就滾回什麼地方去。哼,功夫還沒有學全,學什麼不好,卻偏偏學人家大人物玩包場?”
這一下,這臉打得更是響,只是尹家中人,卻根本連一聲吐槽也不敢了。
明知道人家就是在打你的臉,可是偏偏你一絲辦法也沒有,這一種感覺,實在是憋屈。尹家子弟,在這第二域中,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氣?換了以前,對方早就被轟碎了。
但現在,再怎麼憋屈又怎麼樣?
打?
看看這滿地的傷員,都不知道怎麼向家族交代這一件事情。
靠著人多?
數千人還不夠人家像拍蒼蠅一樣拍上幾巴掌,就全軍覆沒了,拿人數堆人家,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出聲,尹家子弟們感覺自己這一輩子最憋屈倒黴的時候,就是眼前了。更讓他們無奈的是,他們還提不起一絲報仇的念頭,就憑著眼前這一名年輕人的實力,尹家中誰會是對方的敵手?
通知尹家,派再多的人來,也不過是自取恥辱而已。
尹少爺明白,這一次自己和尹家是栽了。
尹少爺是囂張跋扈,而且還目中無人,但不代表著他就是一個蠢貨。若是蠢貨,尹家根本不可能培養他,當成家族下一代的家主。既然不是蠢貨,他最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心中雖說有著一百個不願意,尹少爺還是爬了起來,忍著自己渾身的疼痛,對著周離一抱拳,說道:“前輩,這一次是尹家不對,還望前輩海量,不與小子們計較。前輩,現在我們就走。”
沒有猶豫地,拿得起,放得下的尹少爺,一個跺腳飛了起來,然後吼道:“全起來,我們走。”
當下,尹少爺便是頭也不回,直接就是往著剛剛來時的方向離開。他連周離的名字也不敢問,因為這麼一問名字,也許自己沒有抱什麼念頭,但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認為是自己要尋仇?
一個個尹家的子弟們,他們是受到了創傷,卻沒有想象中這麼的重?一個個咬牙之下,倒還是可以忍受這一種疼痛,一個個相互扶著,一個個沖天而起,迅速地離開。
就是那一些受傷過重昏迷過去的,也被尹家的子弟帶著,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