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雙子星塔前。
家的大長老田蒙親自帶著數百名田家子弟到來,每一個都是穿著輕重型的護甲,一副大敵當前的樣子。能夠派出數百名田家子弟,而且個個都是聖者層次以上的修煉者,已經是田家半數以上的實力了。
也許在大家族的眼中,這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對於田家來說,能夠做到這一步,幾乎是舉家之力了。
田淳站在田蒙的邊上,臉上表情卻是輕鬆。
得到了周離的承諾,田淳便是如同吃了一枚定心丹。沒有了後顧之憂之後,田淳確實是感覺到輕鬆,完全將這一戰變成了擴大四海牙行名氣的一個好機會。
雙子星塔實在是太過耀眼了,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成為新聞。
像有人站出來收保護費這一件事情,三天前,就像是風一樣的掠過浮芥城,知道的人怎麼也佔了浮芥城三分之一以上。
從這一**,就可以知道雙子星塔在眾人心中的火爆程度。
知道訊息的人,在這一天清早便是雲集在雙子星塔前,人數也越來越多,漸漸地,甚至是形成了一片由人組成的雲朵,烏黑地出現在天空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不是有雨要下,否則哪兒來的這一大片烏雲?
前三層,後三層地,龐大的數量,幾乎都是看熱鬧的人。
當然,以田淳的猜測,這些看熱鬧的人當中,肯定有著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對於這些看熱鬧的人,田淳沒有辦法阻止,只能是由他們看。
像是一場盛事,無聊到極**的修煉者們,從知道這一個訊息,便是三三兩兩地出現在這裡。連他們也好奇,這雙子星塔的背後,到底是站著誰,現在被人收取鉅額的保護費,他們會不會站出來?
雙子星塔,這可是建築史的奇蹟,它現在的高度,已經達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兩百餘米的高度。
可是兩百餘米,雙子星塔還在修建著,似乎還在加高。
對於最高只見到過十數層的修煉者們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樣,才能夠修建這麼高?不說承重,就是這聳立兩百餘米同,就不會倒塌下去嗎?
而一個個建築師們,更是瘋狂,在他們看來,這雙子星塔就像是一件藝術品,怎麼研究也不夠。特別是這裡動用到的一些建築技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無數是他們前所未聞的。特別是在結構上,足夠支援這麼高的大樓,絕對是一門讓他們瘋狂的建築技術。
太陽昇了起來,時間轉眼便到了九**左右。
田蒙眉頭皺了起來,詢問著旁邊的田淳:“怎麼回事,對方怎麼還沒有來?”
田淳搖頭,說道:“也許對方害怕了,不敢出來?”
“不像。”田蒙說道:“既然是被人推出來的棋子,既然已經下棋了,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收手?”他最擔心的,還是對方會不會有什麼後手。
田淳正想說著什麼,遠處卻是傳來了一陣哈哈的大笑起來。
圍著的人群,在這一陣大笑聲中讓開一條道來。
邢揚帶著一百餘名邢家子弟,從這一條讓開的大道中飛了過來,很快便是懸浮在田家眾人面前。在他的臉上,盡是傲色,掃過這些田家子弟時,不屑的神色越是濃烈。
“誰說老子害怕不敢來了?”邢揚的眼光掃了一眼田淳,直接抱著手臂立於田蒙面前。
田蒙臉色一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方竟然敢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中,這讓他的臉面往哪兒擱?怎麼說也是田家的大長老,身份和地位,皆在對方之上。
強忍著心中的一團火,田蒙冷笑起來,說道:“你就是邢揚?哼哼,無名小足而已,真不知道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氣,連田家接下來的生意,也敢跳出來攪黃,真不知天高地厚。”
邢揚也沒有生氣,依舊是用淡然的聲音說道:“田掌櫃,考慮清楚了沒有,是十億,還是讓老將這裡給拆了?哈哈,真不知道將這裡拆了,你們四海牙行需要賠上多少靈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們四海牙行這一個臉,是丟定了。”
“混蛋。”
田淳怒火中燒,說道:“十億沒有,這雙子星塔,又豈是你想拆就可以拆得到的?”
田蒙眯著眼,說道:“年輕人,說話也不怕將舌頭給閃了。”
邢揚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到來是幹什麼的,所以根本不想再費什麼口舌,他眼睛眨了眨,手中一動,一支火紅的長劍已經是出現在手中。邢揚雖說沒有使用重型護甲,可是看他的衣服有些鼓起,便知道是穿了軟護甲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