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魅族,怪不得能夠一次次完成不可能的暗殺任務。”
魍魎的真面目,讓人只感覺到脖子發涼,若是魍魎想要暗殺誰,就憑他的這一副樣子,誰能提防得到他?毫無特色,人畜無害的樣子,誰能想到,他就是魍魎,魅族中最**尖的殺手,最大的一片王牌?
不得不說,魍魎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想不到。
四大宗門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普通簡單的人物。
之前還拉風的日月書生,還有風豔無比的寧綵衣,反而是落了下風。
星器老祖,還有魍魎,任何一個,都是代表著一段傳奇。
日月書生和寧綵衣兩人,臉上都是充滿著苦澀,這一場爭奪,還沒有開始,便已經讓他們失去了資格。與這兩個老怪物爭奪,他們自認為還沒有這一個實力。
估計錯誤,便讓他們錯失了先手。
誰能想到,天選者之爭,能夠引出這兩個老怪物來?
浩天平原上,又是恢復到了一片寂靜,卻代表著爭奪的開始。
星器老祖手中握著鐵錘,看了一眼日月書生和寧綵衣,淡聲說道:“你們兩個娃娃,就不必動手了,不是老祖看不起你們,而是相差過大,萬一傷著了,或者是送了性命,就不好了。”
日月書生漲紅著臉,臉上帶著不甘。
倒是寧綵衣於脆無比,向星器老祖行了一個禮,直接就是退下。
魍魎憨厚的臉上,帶著憨笑:“怎麼,娃娃你不服氣?”
明明就是一句憨厚的話,但聽到日月書生的耳朵裡,卻是擁有著無邊的殺氣。那語氣,彷彿在說,若是不服氣,便殺了。不要懷疑魍魎的話,在他的眼中,殺了自己,和屠了一隻雞差不多。
憨厚的一句話,讓日月書生不得不退後,一拜手,一言不發地離開。
勢比人強,在魍魎的面前,日月書生沒有一戰的勇氣。
魍魎的等級,超出了自己至少兩到三階以上,實力是自己的數倍之巨,這已經不是勇氣的問題,而是送死而已。
剛剛的四人,卻是在一開始,就只剩下兩人而已。
星器老祖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鐵錘,說道:“魍魎老鬼,現人就剩下我們兩人了,誰贏了,將天選者帶走如何?”
“這個自然。”
到了這一步,原本就是這樣的局勢,魍魎又怎麼可能反對?
遠處。
見到兩人即將展開爭奪,星器門和魅族的弟子,無不是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吼叫起來,為自己的老祖們加油。他們活躍的樣子,卻是讓旁邊的日月宗和十字宮一片無語。
這一場爭奪,已經與他們兩宗無緣。
雖說天選者還擁有選擇權,可是又如何?傻子也不會選擇一個在爭奪中落了下風的宗門。
特別是日月宗裡的弟子,更是氣得吐血。
如果這一次天選者再一次歸日月宗所得,浮芥城裡的平衡,就可以打破。到時候,只需要等天選者成長起來,日月宗必然就是浮芥城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力壓群雄。
但一切,似乎都是偏離了日月宗的劇本。
唯有星器門和魅族的人,才是最為興奮的,至少他們還有機會。
十字宮的人,倒是沒有過多的失望,小世界裡的女修煉者能夠突破到聖者層次,這個機率原本就是低,她們不過是抱著希望到來而已。看夏錚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好色之人,又怎麼受她們的誘惑?
星器老祖一揮自己手中的鐵錘,說道:“魍魎老怪,開始吧。”
魍魎手一翻,取出來的,卻是一支短劍,同樣的毫無光澤。